? 昨天在中學時代的日記本里翻到一篇以同一個題目命名的日記,初見時有點驚詫當年那個小女生怎么能夠?qū)懗鋈绱藳Q絕的話來,千軍萬馬我獨行,該是怎樣一種一意孤行的勇敢,即使前方萬人阻擋,我仍勇往。后來仔細想了一下,那篇文章應該是寫在高考前夕的一個寒假,臨近十八歲的年紀,覺得人生還有很寬廣的境地,但似乎又前途茫茫,明明往哪兒走都是路但抬步卻又不知道如何下腳,于是看一部《平凡的世界》都能看到痛哭流涕,用心看書便覺得書中人像極了自己。
? 今天是在家的第九天,春節(jié)三分之二快過完了。今天凌晨四點多醒來的時候,覺得今年的春節(jié)似乎有什么不一樣,但又很難說出究竟哪兒不一樣。在返程的列車上給邢老師打電話的時候就開始哭,掛了電話還哭得泣不成聲;頭兩天被夏老師好言相勸加上言語威脅,約好開學一戰(zhàn);和男票在未來要不要來重慶發(fā)展這樣還八竿子打不著的話題中糾結(jié);與朋友小聚像三年前那樣拍照,還是三年前那兩個會走半小時就為了三個人拍幾張照片的姑娘;還有一些想見卻未能見到的人兒,祝你們都很好。
只有眼前路,哪有身后生??偸悄茉诜块g的柜子、書桌里翻出日記、隨筆等各種各樣的感悟來,就好像這個房間里有很多個不同年紀的我,她們或坐著、行走、躺在床上,總之以不同的姿態(tài)在這個房間里留下很多的記憶。大多數(shù)時候這些記憶都不會被翻出來,但一旦出現(xiàn)就是一串,魚貫而出,壓根就停不下來。處在當下時空的我很想走過去和她們說些什么卻張口無言。上次看一篇講杜牧的推文,轉(zhuǎn)發(fā)朋友圈的時候配文“十年一覺揚州夢,恨不當年未執(zhí)筆”。不知在人間漂泊的杜牧,十年之后在揚州醒來的時候是否有恨當年那個想了太多的少年。
? 二十出頭的年紀,走的路不夠遠,行的橋也不夠多,愛的人還很少。2018年希望擁有的一種能力是無論何時無論何地,都能把日子過成詩的能力。若如有一天你夜半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再也不讀書寫字,不學習新的東西,不再有自己想做的事,不再對這個世界滿懷憧憬與想象,那你就閉眼吧,即使不閉,過往的很多個你也會挨個走到你床前,用雙手輕撫你的眼瞼,就好像你已經(jīng)死了那樣。
? 熱勇一場,提膽夜行的敢往。千軍萬馬我獨行,嗨,你好啊,千軍萬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