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新聞報道,2015年吳謝宇殺母案案情審理,在跨越了長達4年的追蹤調(diào)查后,于近期已基本接近尾聲。一個天之驕子,竟然僅僅因為不堪自己母親的教育壓力和自身生活壓力,而選擇向生他養(yǎng)他的親生母親舉起屠刀,這其中的緣由又豈止一句“不堪生活重負”所能敷衍得了的?

先不說一個單親媽媽撫養(yǎng)孩子一步步長大成人是多么的辛苦,對于一個正常人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在向你投來你不愿意接受的人生態(tài)度和眼光時,你就可以任由自身的沖動抵觸而向?qū)Ψ綖樗麨閱??更何況,那個人是自己的至親呢?但凡吳謝宇能有一點對別人尊重和理解的意識,但凡他能有點換位思考的常識,他何至于把屠刀舉向自己的親生母親?
由此可見,當一個人的內(nèi)心完全無視他人的存在,心里被自私和偏執(zhí)填滿的時候,那他作為一個人的基本良知是泯滅的,他的人性會離他越來越遠,而沖動野蠻的原始獸性,就像是一個惡魔一樣,會吞噬掉他的整個“人”生。

與此相反,當一個人開始真正的理解他人,并為他人著想時,這個人所做出的一言一行而散發(fā)出來的能量和善意,是超越所有專業(yè)、所有邊界、所有距離的“感染病毒”,他自身和周圍的一切都被注入“感染”上了一種向善的慣性推動力,一種不自主朝著更好更和諧的方向前進的力量。這是這個世界對每一顆慈善心靈的最好回應,也是這個世界心甘情愿接受的、傳染力最強的“心靈病毒”!

有一則關(guān)于東風和西風比試風力的故事,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西風說:東風,你看我多威風,我能輕松的吹起沙塵暴,也能輕松的吹來厚厚冰雪。你看看你,整天柔弱的樣子,頂多也就只能吹個柳絮漫天飛吧?
東風說:咱們吹風,不是要只看誰的表面力量大、誰更威風,是要看吹風的意義是什么。
西風不服:風當然要看吹起的力量大了,風力大了,這樣什么東西都可以被吹走。
東風說:那要不咱們比試一下,看看誰能把穿在那個人身上的厚外套吹掉吧?
西風說:這有什么難的?看我的,我風力全開,連大樹都要連根拔呢!
于是,西風就朝那人吹了起來,那人一看外套被吹開了,就把扣子全扣上了。西風一看這樣,就更用力的吹了,因為涼意越來越重,結(jié)果那人卻把外套裹的更緊了。西風的風力是挺大的,但它忙活了半天,楞是沒有把那人的外套給吹下來。
只見東風不慌不忙的輕輕吹起,吹開了花,吹綠了樹,也“吹掉”了那人的厚外套。
雖然西風的風力很大,但裹著寒意的西風,是人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瘟神;
雖然東風的風力很小,但溫柔暖人的東風,是人人都想要開門迎接的客人。

做人也一樣。雖然我們的一生要走不同的路,要經(jīng)歷不同的事情,遇到不同的人,那個心里只有自己、每天只想彰顯自己能力多強、只看自己利益得失的人,和那個心里時刻裝著別人、帶著一顆溫情四溢的內(nèi)心上路溫暖別人的人,他們一路上對人對事的態(tài)度注定是不一樣的,當然他們自己內(nèi)心所能接收感受到的,別人對他的回應也是相庭徑遠的,這也注定了這兩種人的一生是截然不同的一生。而這,才是人與人之間的根本差異。

有時候區(qū)分一個人善惡的標準其實很簡單,就是看他眼里除了自己還能不能“看到”別人。一個始終都能把別人的存在看在眼里,把別人的處境裝進心里的人,即使社會給他施以多大的壓力,即使他自己的處境有多么不堪,他也會盡自己所能去讓別人過的更好,更不會去做損害別人的事情。就像康行慈善基金會的每一位成員一樣,盡己所能幫助別人,心懷善念勇往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