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晨光熹微,當(dāng)清晨第一縷陽光射進(jìn)九齡的房間,九龍已經(jīng)開始在廚房準(zhǔn)備早飯了。
九齡其實也醒了半天,只是不住地回憶昨晚發(fā)生了什么:昨晚他和幾個師兄弟出去喝酒,是誰送他回的家?是九龍么?不對,他也喝多了,不可能開車送我,是......唉,九齡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才坐了起來。
九齡從枕邊抓起手機(jī),撥通了王九龍的電話,熟悉的手機(jī)鈴聲從廚房那邊傳了出來,九齡一愣,用干啞的聲音喊,“王九龍?”
九龍從廚房走出來,一邊咳嗽一邊解圍裙,“醒了?起來準(zhǔn)備吃飯了?!本琵g揉了揉眼睛,“你怎么在我家?”
九龍不住地咳嗽著,“咳......我不是怕......咳……怕你自己一個人在家不安全嗎?”九齡眼睛微微泛紅,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沉默了良久,才說,”大楠,你圍裙好短?!?br>
“這條是我給你量身定做的啊!”九龍委屈地揉了揉眼睛。
“……”
九齡心里的感動頓時煙消云散,好你個大楠,嫌棄我矮你就直說。
九龍上前扶九齡下床,寵溺地說,“沒事啦,不拿你尋開心,反正你只適合貌美如花就好了,仗劍天涯什么的,都是我的事?!?br>
“昨晚……你送我回來的?”九齡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然呢?把你扔在酒吧?還是扔大橋底下?”
九齡伸手撫了撫九龍的喉結(jié),“可別,我怕扔大橋底下嚇著人,我一說話,他們看見一排牙在飄,那多恐怖。”
“去洗洗手吃飯吧。”九龍微微笑,明眸皓齒,九齡看得半天回不過神來。
九齡下地去洗臉,一邊洗一邊想著九龍,就開始傻笑。最終,九齡被九龍強(qiáng)拖到桌前,按到桌上,臉上水痕未干,嚇得一愣一愣的。
九龍扔過毛巾,“真是的,讓你洗臉,你傻笑什么,吃飯吧,我去給你端牛奶。”
九齡暗暗納悶兒,昨晚大楠也喝多了,根本不可能開車,那究竟是怎么送他回來的?打車?還是……?
“你再發(fā)呆,我就把你順窗戶扔下去!”九龍皺了皺眉,用匙子攪拌著牛奶。
九齡憨憨地笑了一下,從桌上拿起一片面包,自己涂上果醬,咬了一口,被酒精麻痹的感官還未完全蘇醒,味同嚼蠟。
“把煎蛋吃了,再喝一杯牛奶,已經(jīng)加好糖了?!本琵埌雅D谭旁诰琵g面前,才安然在對面坐了下來。
九齡用手碰了一碰牛奶杯,感覺有些燙,便夾起盤子里的煎蛋,“怎么只有一個?”九齡的筷子停滯在了半空中。
“哦,我忘了還有我自己了,沒事,我吃面包?!本琵埖沽艘槐瓬亻_水。
“你……你把你自己忘了?”九齡忍俊不禁,“以后可得離旋兒遠(yuǎn)點(diǎn),別跟他學(xué)的傻了吧唧的。”
九龍紅了臉,“怎么又提到旋兒了,放心吧,我可傻不成那樣?!?br>
九齡又好氣又好笑,“你昨晚怎么送我回來的?你不是也喝多了?”
九龍愣了一下,“我……打……打車……”他低下頭,不去看九齡的眼睛,像犯了錯誤的小學(xué)生支支吾吾地解釋。
“真的?”九齡用匙子攪著牛奶。
九龍?zhí)蛄颂虼剑罢娴??!?br>
“真的你緊張什么?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了?人家還是不是你小寶貝兒了?哼,我給九芳打電話問一問。”九齡翻了個白眼兒。
“哎呀,行了,昨天晚上咱們都喝多了,我看你醉成那樣,總也不能把你扔在大街上吧,我又不能開車,只好……背……背你回來了?!本琵堓p輕咳了兩聲。
九齡一口牛奶險些噴了出來,“背我回來的?你知道我體重多少嗎就敢背我?”
“一開始不知道,后來就感覺到了。”九龍臉紅了,仍然低頭不看他。
“大楠,我感覺我身上有種奇怪的味道,你來聞一聞。”九齡呲著牙笑了一下。
九龍愣了一下,湊上去聞,卻被九齡一把攬在懷里,兩人互相嗅著對方身上的氣息,都漲紅了臉。
“九龍,你真好聞,我想一口吃掉你?!本琵g鼓著腮幫子賣萌,“快……快放開我。”九龍羞得推開他。
“你就是想調(diào)戲我對不對?”九龍惱羞成怒地揉了揉眼睛。
九齡低下頭,“什么調(diào)戲,你本來就是我的人嘛?!?br>
“所以你身上沒有什么味道對不對?”九龍也羞澀地看著他,“只是逗逗我?”
“不,有,你再聞聞,全部都是,愛你的味道。”九齡再一次將九龍攬進(jìn)懷里,“感受到了嗎?”
“嗯……”九龍用頭在九齡肩上蹭了蹭,無比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