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怪,仕珍總是時不時的盯著手機看一下,然而好久都沒有見屏幕亮起來。帶著一點小失望,又繼續(xù)打開電腦,改自己的論文了。因為要趁著清明節(jié)把初稿寫好,格式改好,發(fā)給指導(dǎo)老師。
一連幾天,仕珍都宅著寫論文,累了就躺下來休息,偶爾也看一下手機。但是那個所謂的老大叔,并沒有再來打擾她。心里不免有一點無聊和淡淡的失落感。
倏忽,又到了上班的時間了。這天仕珍特意起的早,早早地來到公司。結(jié)果公司大門還沒有打開。
“仕珍,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來了,怪不得路上沒有看到你。今天看起來這么漂亮,下班之后是要跟誰約會嗎?”同事胡安道。胡安是跟仕珍差不多時間來到這家公司,剛好住的地方又很近,都是同一條路回家。故此,他們經(jīng)常下班之后一起回家,有時候上班也會約著一起來公司。經(jīng)常有好事者還以為他們兩個肯定在一起了。
“下班之后跟你約會呀!你看每天下班不是跟你一起回家么?”仕珍也調(diào)皮地接過胡安的話頭。
“不敢,不敢。我是無福消受你這大美女跟我約會?!焙沧R時務(wù)道。
兩人正打情罵俏似的說著,Jessica正微笑著迎上頭來,一邊把門打開,一邊開玩笑道:“喲,小兩口,大清早就給我這個單身狗撒狗糧呀!”
聽她這么一說,兩人反而不好意思了。只好各自走開,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了。
放了幾天假,仕珍突然還很想念自己的工作了。但是一坐到座位上,她又覺得有一點莫名的煩躁。她接手的跟單工作本來很簡單,但是那些巴西客戶,總是像大爺一樣,特別難伺候。常常不及時反饋她的郵件,也不按時發(fā)給她artwork,搞得她每次都不好跟供應(yīng)商交代。
仕珍在工作上總是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她的主管可不喜歡她的辦事風(fēng)格。她的主管DK總是對她說:“聽話照做,才是好員工?!笔苏溆X得她的主管很死板,專制,容不得別人一點意見。盡管如此,她的主管對她還是不錯的,體諒她是初出茅廬的實習(xí)生。因此,仕珍也不會跟她的主管對著干。
仕珍把自己的郵件處理好后,又把自己的論文打開。然而,她一打開論文,就有一種厭惡感。恨不得關(guān)掉電腦,又不得不寫,離交初稿的日期越來越近了。
“胡哥哥,你以前的論文怎么弄的呀!”仕珍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只好發(fā)信息問胡安,想從他那里取一點經(jīng)。
“就這樣弄的呀!你要問清楚你的指導(dǎo)老師,論文的要求到底是什么?明確要求之后,才好進(jìn)行修改,否則那不是白費功夫了。”胡安沒好氣回復(fù)他。
“好吧,我再問一下其他在學(xué)校的同學(xué),到底要求是什么?他們說這些論文要求,需要不停地問指導(dǎo)老師,這個老師很奇怪,每次都只告訴你一點點信息,其他的,都需要你去心領(lǐng)神會?!笔苏湎蚝脖г沟馈?/p>
“那你趕緊問你的同學(xué)?。栁?,我是解決不了你的問題的啦!”胡安不想跟她糾結(jié)這個問題,因為他自己也有其它圖紙設(shè)計圖沒有畫好。
仕珍沒辦法,求人不如求己。自己不厭其煩地問同學(xué)和老師,一個上午都過去了。還是沒有什么起色,她感覺要絕望了。
“美女,你是不是被蚊子抬走了?!蹦莻€人又上線跟她聊天了。
“哪有這么夸張,我有蚊帳,不怕蚊子?!笔苏鋭偤脽o聊又不想繼續(xù)弄論文,見他主動找自己聊天,心里還有一點欣喜。
“蚊帳哪里擋得住蚊子,你不怕它給你送各種'紅包'嗎?”
“不怕,我有秘密武器?!?/p>
“是什么秘密武器,這么厲害,說來聽一聽吧!我一定洗耳恭聽?!?/p>
“既然是秘密武器,那么肯定不能輕易告訴別人呀!”仕珍就是想吊一下這個人的胃口。
“好吧,你不說我也可以猜的出來,你信不信?”那人也不甘示弱回復(fù)道。
“那你慢慢猜吧!我下班了,拜拜啦!”仕珍不想跟他胡侃了。正好又到了飯點了,仕珍只想先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