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 最好不相誤,如此便可不相負。

負盡蒼生?負盡蓬山萬重
(六十一)
在那柳絮飄飛的季節(jié)里,
我們去了《初語》,
和我們想象的不太一樣,
由大門進去看見的是幾棵大樹,
透過陽光的點撒,
看到一個五層的老式閣樓,
墻上斑駁的裂痕顯示出年代的痕跡,
《初語》在二樓,
我們爬上樓梯徑直走進去,
前臺是一個稍顯稚嫩的女孩,
還留著校園版的齊劉海,
剛剛進去就走入她的視線,
女孩問我們到來的目的,
我們講到來到的初衷,
她只說那個作者不在這工作了,
像是身體不大好,經常請假,
那次是一個女孩直接來幫他辦理辭職的,
突然感覺懸著的心揪得更緊了,
黎昕拍了我的肩膀說道:“初夏,不要擔心,也許不是他”。
我們再問其他關于作者的事情,
女生一副不耐的神情,給我們所有的答案是不知道,
我們選擇了離開。
(六十二)
不記得那個上午我們是怎么離開的,
只知道那個柳絮飛的太亂,
把這花開的美好吹的更冷了。
我要是也能像柳絮般,那該有多好,
隨心飄蕩,不拘于生活,不爛于心,不念于情。
我想給自己的青春一個交代,
哪怕是陌路殊途。
我在新浪微博注冊了一個賬號,
“夢度”,
我尋找到曾經刪掉的好姐們艾薇,
曾經一度相濡以沫的姐妹,
而今卻不知如何開口,
都說時間會沖淡一切,
可這真真切切的愛恨情仇無法抹去,
這是青春的根,
開花結果都是在那段美好的初年。
我問她最近怎么樣?
她回復我說過的還算好,
都說深情不及久伴,
你們天天可以在一起,
這難道會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么?

(六十三)
初夏,你怎么不問顧銘的事情?
艾薇一語直戳我心間的滿滿疑團,
我對艾薇說:“有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人得往前看”。
可內心深處無法釋懷,甚至有些后悔這么說,
艾薇對我說:“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些年的事情你不知道,
我是顧銘的表妹,
他一直不讓我對你說,
在學校的時候,他的身體就出了問題,
回家高考后,我們是一起離開的,但是我們真是回家高考,
后來他病重,直到現在生命沒有多少時間,
一直不讓我告訴你,不想讓你擔心,也許這就是愛吧!
后來你把我們都聯系方式刪掉了,
我一直想找到你,可同學們都不知道你的境況”
(六十四)
原來事情是這個樣子,
原來我的青春沒有被辜負。
在不知不覺中,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在暮春的時節(jié),
些許寒冷的夜,皎潔的月光包裹里整個夜的深度,
輾轉反側回想起過去的點點,
那時我該去找顧銘。
不該去猜忌,
我想生活給我剩下的是關懷。
一度的心聲想去看看顧銘。
我向艾薇要到顧銘的地址,
但是我又不知怎么去面對。
他應該是不想在他最落寞的時候看見他,
不想我看見他難受的樣子。
盡管悲情難虐,
我想自己現在能夠做的,
只有在他生命的最后的時光。
我陪他一起度過,
因為我青春那點美好的時光,
都是和他一起度過的。

(六十五)
特別不愿看見的事情還是發(fā)生,
我和黎昕坐在天臺任寒風飄蕩,
黎昕對我說:“初夏,你應該去看看顧銘,
一切事情都不會比生命更加美好”,
我站起喝掉罐中最后一點酒,
擦掉眼角流下的那一抹淚痕,
深情做了一個決定,去看看顧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