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ǘ?/p>
那天晚上,朦朦朧朧中她感覺有一只手在她的腿上游走,黑色的影子在床前晃蕩,嚇得她尖叫了一聲,引來了媽媽推門而入,開燈才發(fā)現(xiàn)是那個男人站在她床前。
她嚇得直哆嗦,男人卻茫然的撓了撓頭,說自己起來上個廁所渾渾噩噩的,不小心走錯房間了。 她惡狠狠的盯著男人說了句惡心,滾出去!
媽媽指責她調(diào)子高,只不過是不小心走錯房間了,都道歉了還要揪著不放。
她的胃里翻江倒海,牙關都在打顫。
“都給我滾!”
那一刻,她好像聽到什么重要的東西破碎的聲音,“啪嚓”的一聲在她耳邊擦過,她失望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如果第一次只是意外,那后來的更多次就是就是肆無忌憚了。
面前的女孩突然開始呼吸急促,神色恐慌,像一只受驚的貓,她將臉埋在雙手間,試圖逃避回憶的不堪。
她的敘述也開始斷斷續(xù)續(xù)的,我全神貫注才勉強將故事還原。
她感到恐懼,在自己洗澡的時候,隔著磨砂玻璃,她看到男人站在門外面一動不動,她知道外面的人也能看到她身形輪廓,她趕緊洗完出去,卻沒有人,男人坐在沙發(fā)上,似有似無的瞟著她。
她一下子被惡心壞了,沖進房間拿起剪刀站到他面前,“滾出我家!”男人笑著說“怎么了這是?”
“你真讓我感到惡心,你就不怕我告訴媽媽嗎!”
“小孩子的話,誰信吶?!?/p>
是的,他們的力量過于懸殊,她的話語太過于微不足道,就差那么一點兒女孩就要把剪刀扎入男人的身體里,但剪刀無力的從她手中滑落。
不值得,不值得的,自己還有大好的未來,不能被這個人渣毀掉! 后來的日子男人更加肆無忌憚,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對她動手動腳。
她沒有跟任何人甚至是父母說起過,不好意思說,也不敢說。 “我的身體上沒有任何傷痕,沒有人會相信我,可是傷痕都躲在了心里?!?
“我覺得很羞恥,覺得不干凈。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臟!”女孩緊緊的篡著拳頭,我心疼的看著她,明明是最美好的年紀卻背負著最沉重的傷痛。
“但一切都該結束了?!彼已壑械那榫w讓我不解,有仇恨,有痛楚……還有快意,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我確切的感覺到了。
那天媽媽加班,女孩不知道,男人喝了點酒,用鑰匙開了門,直徑走到了她房門外,他說媽媽在外面喊她,讓她開門。
她跟媽媽的關系因為各種各樣的矛盾,早就殘破不堪,男人會故意調(diào)和她們之間的矛盾,可偏偏他越插手,她就越憎恨他們,媽媽和她的距離也越來越遠,母女倆面對彼此時都習慣了沉默。
她打開了門,男人撲上來作勢要摟她,行為比往常更加不堪,將她壓在墻上,她反抗,男人就扇她,將她的頭狠狠的撞向墻壁,她說那一刻涌上心頭的除了恐懼張開血盆大口似乎要將她吞沒。
但就是那一刻,她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
人在瀕臨極大的恐懼時,求生的欲望往往能激發(fā)無限的潛能。
溫熱的血液劃過她的臉龐,她用盡全身力氣往外跑,卻在樓梯口處不慎崴腳,身體隨著臺階一級一級往下掉,男人低低的笑聲在頭頂響起,她心想,完了,是不是美好的未來都與我無關了…… 關鍵時刻,警察來了,是鄰居報的警,鄰居聽到她家里傳來女孩的尖叫聲,以為有小偷入室。
男人被警察帶走了,從跟警察辯解到?jīng)_女孩怒吼,女孩裹著鄰居給的衣服泣不成聲,“他不會放過我的,他還會回來的!”她緊緊的抓住警察的手,指尖發(fā)白,想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后面來這件事上了新聞,標題十分醒目,“某高中老師猥褻學生強奸未遂”,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注與討論。
網(wǎng)上的聲討聲如浪潮一波高過一波,鋪天蓋地的都是“那個男人真該死,惡心,如果他不被制裁,那我們有何能用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
還有“那個女孩真可憐,但是她真的好勇敢,沒有被惡魔拉入深淵”等等。
還有她的老師與同學們也紛紛用化名發(fā)聲,說她是個優(yōu)秀愛笑的女孩,可一切都被這個可惡的老師毀了。
當然,老師們愿意發(fā)生可能是受了學校的旨意,不能因為一個老師毀壞了整個老師群體。
甚至有人人肉出男人的名字,家庭住址,家庭成員,男人在往后的日子都不可能出現(xiàn)在她的生活中了,可他拖累了他的家庭,他的家人也同樣被網(wǎng)友“制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