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我不知道,我這樣趕作業(yè)到深夜,究竟有什么意思?我已經成年了,不必恐懼爸媽的訓斥;我已經高中畢業(yè)了,不必擔心金榜無名;我已經是大學生了,不必計較老師是否關注我…我知道這些也許只是歪理,可是它畢竟有它存在的道理,我不知道該怎樣為自己開脫.? 左耳,我剛剛停下幾何作業(yè)躺在床上,還沒做完呢,甚至可以說是還沒多少頭緒,然而瞌睡是趕跑了,那些費腦力的活,還真長精神啊.-
我不知道我這樣說,算不算是阿Q精神,可我是不在乎了,也無暇去在乎了.-
有時,我會問自己是否選錯了專業(yè).就像當年選擇理科時,我第一次那么倔強,第一次不顧所有人反對堅持自己的夢想,直到后來成績不佳,直到依然那么多人說我不聽勸,我也曾反問自己是否后悔,結果我是死撐著與大家之言抗爭,現在,我是否也該繼續(xù)走下去?作為一名工科生,我是否該吃得了這份苦???左耳,既然一切都已成定局,那就隨它便吧?你知道,我素來強求不起.只是,大概我偶爾還是會抱怨吧,這似乎已經不重要了,于自己是,于他人更是.-
現在,是我心里落魄的時候.我不想跟誰哭訴,我不想因此影響別人,說過要博愛嘛,不能讓別人難過.可是空間依然會有人看到,那么我是否該將空間鎖死?還是算了吧,不想再去做過多無力的掙扎.倒是想把QQ密碼改得很復雜,然后忘了它,如此,我便可靜下心來吧?可是我又舍不得.不得不承認,我確實是優(yōu)柔寡斷的人.-
可是左耳,在我低落的時候,我并不如一般人一樣尋找傾訴的對象,我只是懷念,這大概是巨蟹的戀舊情結做祟吧.我想起了每一個曾經知心的朋友.不知道C是否還呆在監(jiān)獄呢?不知道他的孩子是否重新投胎了?不知道W是否在大學有了新戀情?不知道他是否真如他自己所說傷痛太重了?不知道如果這次我愿意,F、L和P是否還愿意放下所謂“男人的自尊”和我做姐妹?不知道他們是否還記得當初那份承諾或者那句玩笑?不知道H是否明白我曾取名“蝴蝶”是感激他隱約有過的喜歡?不知道他是否還會與我言語?不知道T是否了解我因他而想成為才女?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我將僅認識幾天的他視為知己?罷了,一切美好長留心底便可,何須多言?-
左耳,我還想念與花花草草結下的情意,你懂嗎?甜言蜜語說給左耳聽.大概,也只有你聽得懂吧?還記得我曾經為你寫過的祭文嗎?左耳,我心又濕了.??左耳,我有些倦了,大概老了吧?我還有好多話未給你說盡,但如今可暫且擱下,畢竟非什么要緊事.-
左耳,誰都知道我不寂寞,可誰都不明白我為何已沒流量還要在此刻寫下這篇給你的文字.可是,我知道,我想你.你帶走我所有甜言蜜語,今生我再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