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樓下好久沒有看到有賣臭豆腐的攤位了。自從原來的馬日本臭豆腐不做以后,家附近就再也沒有看到有賣臭豆腐。
馬日本的炸臭豆腐,就在樓下路口旁邊,沒有固定攤位,就在三輪車上支了一口煎鍋,邊上還放了一塊牌子,白底黑字,馬日本臭豆腐? 一塊錢五塊!剛開始出來這攤位,看到這名字就感到怪怪的,有人叫馬日本?人的名字就叫馬日本?但人家就是叫日本,其中原委那是人家隱私,不便多問。
馬日本喜歡戴一頂廚師白帽子,身穿白色上衣。一個炸臭豆腐的穿得如同酒店大廚一般,干凈整潔。手藝也確實不錯,炸臭豆腐口碑不錯,生意也挺火。臭豆腐好吃不好吃,除了要炸得兩面金黃,酥脆合適外,上面抹的醬料很關(guān)鍵。上海本地人喜歡抹甜面醬再加辣醬。甜面醬顏色熬成深棕色,有一定的稠度。鮮紅色的辣醬一般是買現(xiàn)成。吃的時候先抹甜面醬,再放一點辣醬,黃棕紅相輝映,甜辣香咸相間。一口咬下去,美得無法用言語形容!腦海里就會浮現(xiàn)中華小當(dāng)家里那出現(xiàn)美味的畫面,特別有喜感。
臭豆腐,喜歡吃的人感覺比大餐還好吃。不愛吃的人總感覺這臭味無法接受,看到炸臭豆腐的還往往捂鼻而走。北方好像看不到炸臭豆腐,那油煙味或許有人受不了。但北京的王致和臭豆腐感覺比炸臭豆腐還要臭,顏色也是黑乎乎的發(fā)出藍(lán)光,但那個是腐乳,佐餐用很不錯。裝的瓶子有點大,一旦開了蓋沒吃完,放哪兒都不合適。放冰箱吧,一開冰箱就聞到一股臭味,串味的厲害。
長沙也有臭豆腐,和上海的不一樣,顏色就不同,黑乎乎的,小塊。本人沒去過長沙,據(jù)說去了長沙不去火宮殿吃臭豆腐等于沒去過長沙,毛主席還專門去吃過。在文革時墻上還刷有他老人家的最高指示,當(dāng)然是有關(guān)臭豆腐的。不知道,那最高指示如今還在不在。但上海的長沙臭豆腐賣得不如本地的好。曾經(jīng)在莘莊地鐵站北廣場那里就有,每次走過除了那臭豆腐特有的氣味以外,還有就是不到長沙不吃臭豆腐就等于沒到長沙的廣告詞不絕于耳。一開始生意貌似不錯,但沒過多久那聲音就聽不見了。
樓下的炸臭豆腐沒有了,要吃臭豆腐還得特意去老街古鎮(zhèn)。七寶老街,新場古鎮(zhèn),邵稼樓古鎮(zhèn),好像只要是老街,都會有賣炸臭豆腐,沒進(jìn)街口就能聞到臭豆腐味道,似乎也成了老街的標(biāo)志,有點煞風(fēng)景。
老街路有些遠(yuǎn),怎么辦?那就自己炸吧,網(wǎng)上可買來新鮮臭豆腐。但要炸臭豆腐太費油,而且炸完臭豆腐后的油無法再用,有點浪費。家里炸的總感覺不如外面買的好吃。清蒸臭豆腐還是不錯的,臭豆腐清洗干凈,碼盤,打幾個生咸鴨蛋,清蒸一會兒就熟,再放點蔥花,淋點熟油,整道菜色香味俱全。
7年前去了一次無錫,在老牛窩棚吃到了另一種以臭著名的菜肴,臭鱖魚!味道也是臭臭的。據(jù)說是漁民家里腌制后的鱖魚,無意間竟成了美食。魚肉確實沒有新鮮鱖魚細(xì)膩滑嫩,但臭鱖魚卻別有風(fēng)味,有一種軟糯口味,由于是腌制過,更加入味。雖然聞起來臭,但不失為一種佳肴。
臭味也成了佳肴,中國菜肴博大精深。國外的起司雖然也有臭臭的味道,但比起臭豆腐臭鱖魚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還有一個以臭聞名的水果,榴蓮。但那個臭味又有不同,我雖然喜歡臭豆腐臭鱖魚,但對于榴蓮實在不能容忍。家里人喜歡那一口,我卻實在難以下口,我自己也感到很奇怪,可能是這榴蓮果肉在嘴里咀嚼時實在不是滋味,尤其聞到那個味,真的有點受不了。
2019.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