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悲涼感,就這么襲來。大寒之后的雨,都沒有感覺到此時的冷意——那是,明知的孤獨與熾熱交替。在冰與火中,相互的磨著……為什么要這樣子呢?為什么要這樣子呢?為什么要這樣子呢?一切貌似有意義,一切又好像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