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曾忘記,只是不再想念。
很多人問我:三月十三日那天,你到底怎么了。
時間滴滴答答過去了一周,我從春天返回冬季,也沒有冰凍思念的懸河。
那天,我夢見他了;一個幾年來不敢光明正大想念的人兒。他出現在我的夢里,對我笑,帶我去吃烤肉,仍然吐槽我的短發(fā)??墒牵瑝粜蚜?,他不在,我也不再是短發(fā)。
沒想到那天夜里會下雨,就像沒想到他會出現在夢里。原本以為不會再想起的人,卻是讓我在深夜泣不成聲的那個人。
很久之間看過這樣的對話:
“嘿,你還喜歡那個人嗎?”
“早忘了”
“我還沒說他是誰呢”
或許我就是這個問題的回答者吧,嘴里總是念著不如趁早兩清,做回甲乙丙丁,夜里卻不知偷偷想念了幾回。
我知道他不是對的人,但,我聯系他了;躲過了新年和生日,卻沒能躲過一場夢;
“剛才翻看相機里的照片,突然想起你了”
這樣的開場白沒有新意又自揭底牌?!跋肫鹉懔恕保皇峭蝗?,而是理性再也鎖不住感性了;一句云淡風輕的問候是我?guī)啄瓿恋淼乃寄畎 ?/p>
這些年,遇見追求我的男生,我會以“我已經有男朋友了”為由拒絕別人;遇見心動的男生,我會暗示自己“還有一個人值得我等待”,家人朋友要給我介紹男朋友,我會理直氣壯的說“名花有主啦”;好像那個人默認是你,好想那個人就是你。你是我喜歡的那種人,也是我喜歡的那個人,你的笑,你的眼睛,你的名字,的確是那些年歲月里最烈的酒,我是真的認真醉過;可是啊,我們,就像含著一塊糖的味道,慢慢的就只剩下回憶了。
這一次聯系算是一個結束吧,一場沉默舞臺劇終于快謝幕了;兩個人旅行,兩個人健身,兩個人泡圖書館,一個我,還有一個住在我心里的你。
從此以后,我想一個人,一個人旅行,去墨爾本,色達,去稻城;一個人健身,單車,杠鈴,舞蹈;一個人泡圖書館,易安,三毛,張愛玲。
生活與你無關,思念也與你無關;我想,我還有能力去愛上其他人。
這算是一篇日記吧,再次感謝那天來自全國各地的電話,聽我喋喋不休。
我是lucky夏凱紅,我在重慶,愿你遇見對的人,余生都是彼此。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