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過得沒意思,年味越來越淡。
縱有千萬章法,也無力改變一絲一毫。
只因獨身在外。熱鬧不起來,氛圍不一樣。條件限制了我實力的發(fā)揮。來年春節(jié),無論如何也要把今年的冷落給補回來。怎么補?奉上打油詩一首:
鞭炮放雙份,春紅貼兩層。
燈籠掛六對,彩燈滿堂紅!
煙酒不忌嘴,杯茶咱不停,
菜肴備的足,隨時換盤盅。
好友家里叫,長輩上座請,
孩童一邊玩,相聚話喜慶!
憧憬很美好,卻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更別提我只身在國外過年,更沒得年味。況且大年三十和初一兩天都是被隔離。
越無味的時刻,越能體會到細微處的珍貴。思緒又又又回到了那個遙遠的地方:
除夕晚上守歲,還是在離家萬里的遠方,還是在被隔離房間,完全有理由計入史冊。沒有鞭炮聲,沒有晚會影,沒有朋友陪,沒有親人伴,一切都靜悄悄的。凡事都因為孤零零一個人而失去了興趣。放下了手機,停止了思考,時間變得漫長和縹緲,不知不覺間夜里十二點。
耳邊好似有鞭炮的渲染,還有春晚倒計時的畫面,又恍惚間聽到媳婦的呢喃:冠,放掛火鞭。猛然起身才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虛幻,我這是在離家萬里之外的別人的家園。哪有枕邊人的呢喃,哪有鞭炮的召喚,也看不到春晚倒計時的畫面,只是以往這個時候養(yǎng)成了被媳婦叫著放鞭炮的習慣。每年都是有我在身邊,每次都是隨著倒計時的畫面,枕邊人催促我去放鞭,看完了春晚放完了鞭,滿意的睡去直到早晨5點,擺貢上香,整理打扮。叫孩子起床,提醒孩子別忘摸摸提前放包里的壓歲錢。
歲末年初,辭舊迎新,炮竹聲聲,辟邪迎財。
每年只有這一次難得我表現(xiàn)的機會,并且我還不會犯懶,只不過今年的呢喃聽不到了,枕邊人也聽不到我的回應,這一輩子又少了一次這樣的機會。
哦,對了。兒子沒睡,等著倒計時的此刻放鞭炮呢!有人替我去做,家還是有個男子漢守護的。放心了,兒子長大了!從前怎么也支使不動,我不在家的時候也不用支使就知道去做了。
幸福有時候很簡單,不是豪華的房間,也不是花不完的錢。而是在你需要的時候,身邊有個人一直都在。大人也好,孩子也罷,都行。
昨天因為要替我守歲放鞭,兒子12點多才睡。我特意安排讓早起給長輩拜年,哪怕困得厲害拜完年以后再睡個回籠覺也不能失了禮數(shù),丟了傳統(tǒng)。
我不在家,上初中的兒子就代替我去本家長輩拜年。不用擔心別的,有他二叔帶著,他二叔還有他二叔的二叔帶著呢。(關(guān)系捋順沒?我二叔帶著我弟和我兒子去拜年,還有我侄子和堂兄弟)
早上開視頻的時候,一家人都在。沒有賴床的,也都給老奶奶老爺爺磕頭拜過年了。我三叔也在,正好招呼孩子們給他三爺爺也磕個頭,嘻嘻哈哈沖淡了我的鄉(xiāng)愁,等我二叔和堂兄弟來了再去其他長輩家拜年!
相思難表,夢魂無據(jù),惟有歸來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