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藏地“擰人”鄭義,活著就要《一義孤行》
廣袤的藏地、日常生活里難得一見的動人風景、只存在于網(wǎng)絡供圖中的稀有動物、一個大嗓門的擰大爺、一輛改裝man卡、一條名叫大黃的老狗……構(gòu)成了紀錄片《一義孤行》給人留下的第一印象。

這個時代或許不乏一心想要上路的人,《一義孤行》則把這種想法落地,影片以荒野攝影師鄭義及其團隊探索環(huán)喜馬拉雅路線中,在西藏境內(nèi)的神秘無人區(qū)等地進行拍攝做為主視角,帶觀眾開“天”眼的同時滿足了很多人身未動、心已遠的渴求。不過,這并非一部尋常的極地探險紀錄片,骨子里攜帶東北人天生幽默感的領頭人鄭義沿途整出不少“趣事”,腦子一懵就陷車、覺得拍攝風格不對就“撂挑子”、和大黃之間的人狗情又賺盡觀眾眼淚……一段艱難和危機并存的旅途成了讓人一秒都不愿錯過的段子合集。這邊廂笑聲未落,那邊鏡頭一轉(zhuǎn)、西藏攝人心魄的美就跳入眼簾,《一義孤行》的觀眾來不及細想,就“陷”進了這“一人一狗一車”的套兒。
不凹人設 沒有劇本
荒野之旅大饕餮從西藏出發(fā),一路到往新疆、巴基斯坦、印度、尼泊爾、不丹,最終再回到西藏,全程總計5萬公里,預計一年時間完成,是鄭義和團隊環(huán)喜馬拉雅的完整路線規(guī)劃。第一季內(nèi)容展現(xiàn)了西藏境內(nèi)的拍攝過程。

第一集,鄭義面臨著出發(fā)前愛犬大黃被撞,行程可能受阻的困境。于是他與大黃的回憶就此徐徐展開……提及大黃,要回到2012年藏北的普若崗日冰原,那是鄭義和團隊第一次見到這位朋友,看它餓了很多天于是將隨身攜帶的食物喂給它吃,又見它通體黃毛,于是隨性給它取了“大黃”這個名字,團隊其他人嘲笑鄭義“這名字太土”,可這個土氣的名字卻一下子博得野犬的歡心,不僅聽懂記住,更是一路跟隨鄭義車隊狂奔80多公里,這股子和老鄭一樣的“擰”勁兒感動了所有人,從此大黃也成為團隊的一份子,和大家同食同寢,一同探險,和鄭義的荒野CP也正式合體。奈何大黃身世成謎,來自荒野,極不適應城市,鄭義作為久居荒野的戶外探險“老炮兒”,深知尊重動物自己的天性是多么的重要。盡管不舍,鄭義也逐漸萌生了想要把大黃放歸荒野的念頭。于是在2016年,他再次集結(jié)了好兄弟們,準備了一場精心準備的探索之旅。

這次的目標是被稱作“天堂之門”的巴毛窮宗,藏北野生動物在這里等待死亡后步入天堂,這里是格薩爾王傳說女英雄的誕生之地,也是騎行英雄李聰明和王勇的失蹤地……以巴毛窮宗為目的地的鄭義,除了想要親眼見證“天堂之門”的盛景外,還想要了解自己的“老伙計”是否愿意就此回歸荒野。但他們的旅程一開始就遭遇了66小時極限生存挑戰(zhàn):行至可可西里·西金烏蘭湖,兩臺改裝車由于老鄭的“失算”陷入冰冷的湖水中,全部人在零下三四十度的極寒之夜等待不知何時到來的救援,凌晨不時逼近帳篷的狼群嚎叫讓隨行的愛犬大黃狂吠不止。這樣等待48小時后,大家精神瀕臨崩潰,同行的伙伴掏出了兒子演唱《可可西里》的視頻,清脆嘹亮的童聲催生了本次旅程的大型“猛男落淚”現(xiàn)場,幾個不達巴毛不罷休的漢子團擁而泣,引得觀眾一陣陣鼻酸。本來在這一次的旅程中,鄭義想要將大黃放歸荒野,讓它重新回到自己的故里,卻被冰湖陷車事故中大黃對自己的不離不棄打動,經(jīng)歷這樣的生死難關,鄭義決定哪怕再艱難,與大黃也決計不會分離。并且還要帶著大黃去探索更多未知之境,永遠在一起、在路上。

當一行人最終順利抵達巴毛窮宗,老鄭也用他的鏡頭記錄了世人罕見的奇觀:美麗的無人區(qū)風貌、動物和諧共處、水天一色間有種平時無法得見的原生之美,這座休眠已久的火山口,在鄭義的俯拍鏡頭里像一顆精心鑲嵌的寶石,又像清澈的瞳眸……一經(jīng)抵達,就真的猶如身臨天堂之門。而途徑一頭垂垂老矣、被眼屎糊到“失明”的野牦牛,鄭義發(fā)出了生命的慨嘆:“在這人類生命的禁區(qū),一頭將死的野牦牛,美而悲愴,生命以平等的方式走入輪回,尋找屬于自己的埋骨之地?!睂τ跉v經(jīng)生死圍困、重重磨難,當傳說之地終現(xiàn)眼前時,鄭義帶著無法形容的心情將眼前的一切紀錄成片。

第二集,去往色林措的路上,“老司機”鄭義再次陷車,叫做“差速鎖”的裝置顯示了它的魔力,救車身于泥沼;之后因為航拍師設備沒電導致車再度陷入沼澤地,“憤怒的”鄭義揮著小鏟子佯裝恐嚇攝影師,下一秒又火速加入救車行列;團隊人一致調(diào)侃他掛錯檔導致了這次小小意外,老鄭直呼他們“誣陷老司機”……這樣的“小意外”和趣聞幾乎伴隨整個旅程,風趣的東北大哥鄭義不時就段子手上線,讓《一義孤行》充滿了好哭又好笑的獨特氣質(zhì)。

《一義孤行》讓人揪心的探險只是一方面,鄭義和團隊更多的是希望用鏡頭傳達一種未知之境的美好,讓跟隨紀錄片腳步的觀眾一起“上路”,專業(yè)的設備、親手改裝的man卡房車、先進的航拍器……每一件設備都服務于遺世之美:在都市很難見到的碧藍天空,飛鳥徜徉的湖泊,成群藏羚羊、野牦牛奔跑在山間綠地……還有那些等待著鄭義鏡頭捕捉的神秘領域和珍奇野獸,就算是讓改裝車陷車的冰湖也自有一番美麗。

鄭義覺得人生只有起點沒有終點,“好奇心害不死我,探索未知才能激發(fā)我”,旅途未知的魅力激勵他不斷上路,對他來說,每一天都是嶄新的。這個團隊眼里的“擰人”是旅程中名副其實的“troublemaker”,卻也是“一義孤行”的靈魂所在。正是這股子擰勁兒,讓他情愿“死在路上,也不死在床上”,何況,他還要一意孤行的帶一條傷殘老狗上路,為這一程旅途故事多了很多有趣的調(diào)味料。

難怪從豆瓣到彈幕,追著《一義孤行》腳步前行的觀眾們一邊為老鄭加油打氣,一邊感慨自己也想一路隨行,“藏地無人區(qū)好美”“感謝老鄭讓我們見到了這樣的美景”“一義孤行能不能日更”……這樣的互動必然成為這道探險饕餮中不可或缺的調(diào)味劑。

即刻啟程 以夢為馬
我命由我不由天一窺《一義孤行》背后的故事,這并不是年輕人為尋求冒險刺激、一拍腦門就上路的武斷決定。節(jié)目的主創(chuàng)團隊中,包括鄭義在內(nèi),有接近50%的人是人到中年的70后和60后。主策劃之一的楊悅是典型的70后女性,這個曾經(jīng)的資深媒體人,后來改行做了珠寶設計。年長楊悅將近10歲,卻張口閉口喊她“悅媽”的鄭義是節(jié)目當之無愧的C位,也是團隊里“最難搞”的皮孩子。對鄭義來說,遇事從容淡定,對事情的判斷、分析十分精準,為人柔軟溫和的楊悅就像“媽媽”一樣,包容他這個皮孩子不時“闖禍”,于是連帶團隊男女老少都認了“悅媽”。

從節(jié)目拍攝到準備上線,“悅媽”經(jīng)歷了好友確診癌癥晚期,爭分奪秒的陪伴同時兼顧即將上線的節(jié)目,她擁有了更多關于《一義孤行》的感悟。這些感悟與拍攝過程中一段“人狗情”不謀而合,大黃在環(huán)喜馬拉雅之旅啟程之前遭遇意外事故腿部骨裂,需要休息至少一個月,而節(jié)目錄制馬上開始,是否帶大黃上路成了讓所有人糾結(jié)的事。導演組覺得不該冒險,帶著傷病上路很可能讓大黃有去無回,而鄭義則意外“灑脫”:死了埋羌塘,回它老家。

最終,所有人拗不過這個“擰人”, 55歲的鄭義,12歲的大黃,就這樣靠著一輛侉子上路了。彈幕上一些觀眾表示不理解,讓大黃安心養(yǎng)傷等下一次出發(fā)難道不是更好?鄭義卻放不下這條和自己緣分頗深的“狗CP”。不止是因為當年西金烏蘭湖邊自己立下的誓言,也是因為他深知大黃就是世界上的另一個自己,是自己的“荒野圖騰”,大黃也是和自己一樣,寧可死在路上,絕不死在床上。

有人說感動于鄭義拍攝的無人區(qū)風景,但也有人想要看這一人一狗的故事如何繼續(xù)?;蛟S正如鄭義自己所說:“自己像是人類中的野獸,大黃像是野獸中的人類,這樣的契合讓他們彼此更懂對方,彼此都成了對方無法分割的一部分。”哪怕拖著傷腿,哪怕有去無回,他要和大黃一起經(jīng)歷未知的每一天。索性,擰犬大黃和擰人鄭義都有股子撞到南墻才罷休的勁頭,曾經(jīng)一起敲了天堂之門,如今又一起盤著山崖尋雪豹。


此行色林錯,尋找雪豹是鄭義的下一個目標,在他拍攝野生動物近30年的生涯里,各種珍稀動物都曾經(jīng)被他的鏡頭捕捉,唯獨沒有親眼見證過雪豹的英姿。鄭義和WCS組織的野生動物保護員一起尋找雪山之王雪豹的蹤跡,用事先架設好的三百多臺紅外相機捕捉到了那轉(zhuǎn)瞬即逝的神秘身影,即便是半個抻腰動作的雪豹屁股,都讓鄭義和團隊興奮不已。這意味著色林錯地區(qū)的確是雪豹經(jīng)?;顒拥姆秶?,而是否能夠與成功拍攝到雪豹,與這絕世精靈正面交鋒,所有人都拭目以待。
探什么險?“死在路上
而不是死在床上”冒著生命危險進無人區(qū)、去極寒地、走高海拔……鄭義和他的團隊到底“探什么險”?雖然每個看《一義孤行》的人都感受到了探險的刺激和新鮮,卻想要問一句“這樣一檔節(jié)目究竟是在獵奇還是有它更深層次的含義”?

主策劃楊悅覺得:“我們的slogan是‘寧可死在路上,絕不死在床上’,可多少人連死在路上的機會都沒有,不僅要死在床上,還必須插滿管子死在醫(yī)院的病床上。當我們規(guī)劃著退休和養(yǎng)老,暢想著等什么條件具備了去做什么事,可誰又知道生命到底有多長?假如此時告訴你,不必考慮錢、資源、時間等等一切客觀因素,去做那件你最想做的事。你能立刻說出它是什么嗎?還是已經(jīng)忘記了最初的理想,或是從來沒有想過它是什么?”

《一義孤行》,與其說是對地球上生態(tài)地貌的探險,不如說是對生命本身的探險。雖然只更新兩集,但這些看著有點缺心眼的“老炮兒”用一部紀錄片展現(xiàn)了關于“生死”的命題,這是影視作品的“終極命題”,也是人類的“終極命題”。當十幾噸的車陷入沼澤,大家插科打諢一笑而過;當困在冰湖邊66小時,猛男抱團落淚,轉(zhuǎn)身又笑著去面對瀕死日常下的拍攝;……《一義孤行》正在用屬于自己的獨特視角、故事和表達去探究影視乃至生命的終極命題。而這樣的努力也換來了驚喜頻傳:節(jié)目第一集上線第一天,愛奇藝總飆升榜第三名;紀錄片榜榜首,并在一周內(nèi)持續(xù)霸榜;開播后三天就陸續(xù)有來自北美、歐洲等國家的邀約,希望能夠在海外播出和發(fā)行《一義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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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由北京愛奇藝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環(huán)球視業(yè)傳媒文化有限公司、北京贏效傳媒有限責任公司聯(lián)合出品的藏地高原荒野紀實探索紀錄片《一義孤行》正在愛奇藝熱播,每周二中午12點更新,現(xiàn)已開播兩期,單集30分鐘的《一義孤行》就裝滿了潛行藏地的干貨,“雪山之王”雪豹能否最終被鄭義的鏡頭捕捉到成了大家最關心的事,亦或如老鄭自己說的那樣“去發(fā)現(xiàn)少數(shù)眼睛才能看到的美”。而關于人生“終點”的追尋,無論結(jié)果如何,這場藏地之旅,鄭義和觀眾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