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逵的困惑
雷家林
今天說李逵,重點不是說他的英雄事跡,而且我學文學的那會,讀《水滸》,讀到李逵在大街上砍人,人頭之落若西瓜滾一地,就心生不快,覺得整個書籍都應當否定。但我今天講的只是李逵的困惑,因為李逵在水泊梁山混出一個:綽號“黑旋風”。慣使一雙板斧的好漢品牌,其人有孝心,講義氣,有讓人肯定的方面,對于這種好漢聲譽,他人想占用之,這樣就生出一個李鬼來,有關(guān)這個故事,諸位熟悉,我就不詳說。
人世間總有一些在某些方面杰出者,自然他所處的環(huán)境中的另一些人心生邪念,想把他們的成果竊為己有,而且這個環(huán)境并不全為眷顧秀出者而設(shè),所謂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多數(shù)平庸的人對于杰出者往往不是尊重而是樂見被摧殘,究其原因,應當是大多數(shù)者自己不夠優(yōu)秀,自然樂意看到木秀者被風摧之,也自然對于李鬼者,并不是特別的反對,他們樂意看到李逵被替代,冒用,我們數(shù)千年的歷史,不就是上演田氏代齊的特定劇目嗎。
除去歷史,我讀了一些的畫論,甚至對這些有作者有名號者的文字是否真的是他們自己所寫產(chǎn)生懷疑,這是今之不新,古之不舊的意味在心頭喚起。
昨夜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往篇名為《高克恭《云橫秀嶺圖》用米點皴法寫北國云山》一文被抄襲,我按正常程序進行舉報,但我已經(jīng)不在乎結(jié)果,因為我行文,除了上帝,抄襲者,還有審核者知道了此事,我早先也說過,除了上帝,人間有一人知道真相就可以了。
被人抄襲不僅對于我不算壞事,正好相反,我的文字事實上被偷偷承認,不管是官家的還是民間的竊取我的文字,事實上他們是承認我的文字有價值,使得我更加珍惜自己的文字,設(shè)法進行整理,以便讓更多的人讀到,而不以謀利為目的。盡管那些抄襲者正在利用我的文字謀利。
每個人都在做自己認為應當做的事,因為人之渺小,若螻蟻的一群,有一只冥冥之手在主宰我們的一切。
今天早上收到好消息,投訴有結(jié)果,見下方圖片展示內(nèi)容:

附文章《高克恭《云橫秀嶺圖》用米點皴法寫北國云山》

?????高克恭《云橫秀嶺圖》欣賞。高克恭與趙子昂齊名,有北高南趙之稱,作為漢化回人,高氏深得中國畫南宗精髓,其山水從米氏云山中發(fā)展而來,更加細謹嚴整,所圖山水煙云變滅,蒼潤迷蒙。有北山之雄偉氣象,有江南的靈動風致,這與其生活兩地有關(guān),也反映到自己的畫作里,董源巨然的精神亦滲透其中。米芾雖然在書法上成就高,但其在繪畫上的影響大得多,由于姓氏的天然優(yōu)勢,所創(chuàng)“米點皴法”對于畫之南宗影響深遠的,他的這種“云山戲墨”作派源自唐五代王洽、法常等人的革新精神,當然源于王維水墨為上,講究詩意,文學性,詩中有畫,畫中有詩的文人畫精神。米芾未能留下自己的真跡,只能從其兒子的作品中獲二手的現(xiàn)實,但看米友仁的一些作品,米點皴十分的隱含朦朧,并不明顯,多圖平緩的江南景致,特別瀟湘云煙之景致,看起來如無色的水彩畫,那種風范如秀麗的吳娃,柔美動人。作為胡人的高克恭先生則融合兩者之長,用南派之皴法卻寫北國雄渾的山川,骨力雄逸,如蘇軾評書法的高境是剛健中含婀娜。
????在高克恭的《云橫秀嶺圖》中,雄渾高峻的大山同樣是主峰為皇,有低小的次峰護衛(wèi),此為中國畫之套路,中間同樣是煙云鎖其腰顯高聳之勢,峰頭米點樹木密布,有時畫了樹干,山下平坡上有林木郁然,有云煙的參入而若隱若現(xiàn),泉水從土石坡間流下,經(jīng)過小橋,流入小溝,小溝兩岸雜樹森然,用多種古法為之,左岸有一涼亭翼然隱在林子后,這使你想到倪高士常有的套路。
????與小米的《瀟湘奇觀圖》相較,此圖用縱勢,意在高聳嵯峨,雄渾堅挺,同時又在表層上蒙上一層秀美,其中的橫云不在廣闊,而在高峻。高氏的作品是米點皴法的豐富化與深入化,其融合南北兩宗之法使高氏作品成為不可多得的元代繪畫精品與經(jīng)典,確立與趙子昂南北相抗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