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67年,菲利帕·福特發(fā)表的《墮胎問題和教條雙重影響》中,首次提到了“電車難題”。這個思想實驗,可以追溯到伯納德·威廉姆斯提出的槍決原住民問題:
假設(shè)一個植物學(xué)家,有天到一個獨裁國家中游玩。當(dāng)?shù)鬲毑谜叽读?0名無辜的印地安人,以涉嫌叛亂,全部判處死刑。
但是這個獨裁者提出一個建議,身為客人,如果這個植物學(xué)家親手槍決其中一個印地安人,其他19個人就可以因此被釋放。
請問這個植物學(xué)家是否應(yīng)該親自槍決一位,以拯救其余19人,還是拒絕動手,坐視這20個人都被槍決?
如果有點懵,那我們換一個問題:
一個瘋子把五個無辜的人綁在電車軌道上,一輛電車朝他們駛來,并且在片刻后就要碾壓到他們,幸運的是,你可以拉一個拉桿,讓電車開導(dǎo)另一個軌道上,但還有一個問題,那個瘋子在另一條軌道上也綁了一個人。
考慮以上狀況,你會拉拉桿么?
我們再換一個情況,你站在天橋上,看到有一臺剎車損壞的電車。在軌道前方,有五個正在工作的人,他們不曉得電車向他們沖來。
一個體重很重的路人,正站在你身邊,你發(fā)現(xiàn)他的巨大體形與重量,正好可以擋住電車,讓電車出軌,不致于撞上那五個工人。
你是否應(yīng)該動手,把這個很胖的路人從天橋上推落,以拯救那五個工人,還是應(yīng)該坐視電車撞上那五個工人?
對,這就是倫理學(xué)里最頭痛的十個問題之電車難題,
幾年前看到的時候感覺確實很糾結(jié),糾結(jié)了一會選擇把這個問題丟一邊了,因為確實很難選,
不過最近再看到,感覺這件事對我來講沒有那么大的困惑了,如果軌道上的人的價值是一樣的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拉下拉桿,犧牲一個,保全五個人;同樣,如果天橋上的和下面的人的價值是一樣的話,我也把天橋上那個人推下去。
我是一個價值論的人吧,就是這樣,犧牲一個小部分,保全大的部分。其實很多事情,真的是可以用價值去衡量的。
生命的本質(zhì)是平等的,但是個體的能量和價值,是需要衡量的。就像很多時候,我們會選擇犧牲一些人,然后讓另外的一些人活下來。
這并不代表這個人就是冷血就是禽獸,只是一種面對世界的方式罷了。
更關(guān)鍵的是,當(dāng)你選擇后,你是否會動搖,是否會懷疑。
很多時候腦海中會存在兩種截然不同的想法,雖然截然不同,但卻未必相互矛盾,即使相互矛盾,也不會影響行動執(zhí)行。
就像我會拉下拉桿,推下胖子,讓少數(shù)的犧牲,保全多數(shù)的。
我也會給乞討的人買一個包子,給在半夜借宿肯德基的流浪漢人買一個漢堡,
也許我拉下拉桿推下胖子的時候是冷血的,
但這并不影響我去愛一個乞討的人流浪的人,
人的一生中會面臨無數(shù)的選擇,這種處境有時候就會有以不同的面貌出現(xiàn)在你的生命里。
很多事物沒有對與錯,在乎的是你,
是你能否堅定的,堅守自己的信念。
曲笑生,一直在路上。
………文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