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滿地的桃花,夾雜著眷戀和不舍。風(fēng)起,花飛,他伸手想抓住什么卻什么也沒有。
夢醒,他又做夢了,夢到了她。
這些年來,他一直會夢見一個女子,那女子立于滟滟桃花樹下,桃裳粉衣,飄旋的花瓣似連綿細(xì)雨般傾撒在她的身上,整個人就像從桃樹中走出來一般,眉目含情,徐徐伸出雪白的手,透青玉鐲垂于皓腕上,對著他輕柔道:“你來了”。
起初,他是有些驚恐的,便尋了位道長。
“道長,我最近經(jīng)常夢到一個女子,是否是被妖魔纏身”。
“道長,我這心下很慌,感覺每和她待一陣,我這心就失了些,可有法子解除夢魘”。
“道長,我發(fā)現(xiàn)她生的真的很美,不像是這凡間女子,人也是極好的,待我真心”。
“道長,其實我覺得在這夢境中也很好,能時常伴她左右,陪她歡喜”。
“道長,我最近很少夢見她,可否幫我入夢,我想她了”。
“道長,原來她病了,很難布得夢境了,我竟不知,可否再幫我布夢,也好省她勞累”。
“道長,如今我能伴著心愛之人,即便是在夢境,我也是幸福的”。
“道長,她死了,可否讓我永遠(yuǎn)留在夢的世界里,我想守她一世桃花”。
他一直覺得夢境才是現(xiàn)實,和她在一起每時每刻都是刻骨的真實。這紅塵俗世雖好,可終究沒有她拂過的痕跡。這現(xiàn)實和夢境只不過是一念之差,認(rèn)為夢是實的,那便是實的,而這現(xiàn)實,便真成了是虛幻的。
桃樹層層,里里桃花,空中飛揚(yáng)著的朵朵花瓣無聲跌落,混與這泥土中。中有一男子溫文儒雅,眉目清澈,正低頭彎腰拿著水瓢細(xì)心輕柔的澆育著一株尚待花苞的粉嫩桃花樹,口中低喃:“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