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從前慢》,想著古代的人,異地交流只能靠信件,遇到不負(fù)責(zé)任的郵遞員(應(yīng)該比較常見)或者一個疏忽,就是音信全無。
江南七怪為了一個承諾去遙遠(yuǎn)的蒙古找郭靖,騎馬或者走著去旅途勞頓且不說,茫茫蒙古大草原,沒有手機(jī),寫不了信,只知道姓名,難度多大?
包惜弱因為沒有楊鐵心電話,也寫不了信,所以覺得他死了,所以為了楊康委身金人,哪怕后來有偶遇,也是彌補(bǔ)不了的二十多年的遺憾。
郭靖黃蓉一會在浙江嘉興煙雨樓談戀愛,一會又去里海旁邊靠近中東的烏茲別克斯坦“花剌子模(現(xiàn)撒馬爾罕)”攻城,然后去甘肅清水縣吊喪成吉思汗,之后去東海桃花島結(jié)婚生子,最后鎮(zhèn)守湖北襄陽。大部分是靠騎馬或者走,去看看地圖就不得不服他們的“說走就走”。
而且若不是像小說里那么巧,最后郭靖沒有偶遇丘處機(jī)(全國范圍內(nèi)的偶遇),沒有決定去華山,歐陽鋒沒有把抓到的黃蓉帶到華山,郭靖黃蓉沒有在華山剛好相遇,那就是一輩子的遺憾。
張翠山,從湖北武當(dāng)走到東南沿海,然后和謝遜殷素素坐著木船一直飄到俄羅斯那邊北極附近的一個無人島,還生活了十幾年,還回來了。
張三豐肯定以為他的五徒弟死了好多年了。
張無忌送楊不悔,兩個最大才十五六歲的孩子,從安徽滁州走到青海昆侖山。現(xiàn)代人能不能活著走到且不說,沒有電話,沒法寫信,無可投靠,若不是湊巧碰到楊逍,這兩孩子又如何?
再說張無忌和趙敏,若不是幾次湊巧偶遇,而且兩人都是名人,又是遺憾。
張無忌中玄冥神掌被張三豐送到少林寺,之后又失聯(lián)十多年,在張三豐心里他這個寶貝孫子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因為沒有電話,寫不了信,楊過苦等小龍女十六年。若不是湊巧在絕情谷自殺,又是遺憾中的遺憾!
無巧不成書,現(xiàn)實生活里不可能想小說里那么湊巧。在家苦等情郎的閨中女怎能不怨?他是死是活,是有外遇還是遇見難處,根本不知道。“梳洗罷,獨倚望江樓,過盡千帆皆不是,斜暉脈脈水悠悠”。
和郭靖分離的黃蓉如此,和楊過分離的小龍女如此,被張無忌撇下的趙敏如此,古代所有思念中的女生都是一樣的“腸斷白蘋洲”。
所以,那時候負(fù)責(zé)任的說愛你和不負(fù)責(zé)任的欺騙,哪怕說分手都是難如大海撈針的一件事,一生真的只夠愛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