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買倆龜回來有兩天啦,女兒反復折騰后,終于不再“折騰”它們啦,為烏龜們得此安適也該歡呼啦[耶],它們能夠有今天還真不容易!
? ? 想想:從最初不斷給它們換住所開始,女兒認為之前那個容器,會讓烏龜累死,因為她看到它們一直不斷得往上爬,但最后還是會遛至原處。這樣下去不是會累死的嘛?!
? ? 于是乎,換到了另一容器里,沒多一會兒,就聽到外面聽了哐啷地移動東西的聲音,然后,過了一會兒,就聽女兒在呼我:“完了,完了,有只烏龜找不見了,媽媽,你快來幫我找!””我瞄了瞄電視柜靠墻一側,發(fā)現(xiàn)沒有。我靈機一動,拉了下距離電視柜兩米遠的客廳窗簾,原來它靜靜的就縮在那呢!感覺有點像小時候玩的躲貓貓游戲。其間沒有任何邏輯思考,不過就是沒怎么費周折地找到它啦!
? ? 女兒沒有就此而輕易的妥協(xié),雖然當時把它們放回原先的容器啦。到了下午,又是一次呼喚我:“媽媽,烏龜不見啦,快來幫我找!”我過去一看,她幫烏龜又找到了一個住所,比上一個似乎不那么容易爬出來,但烏龜們還是爬出來啦,而且這次容器不是放在幾十CM高的電視柜上,而是高達近1米的她的寫字臺上,烏龜不會摔死嗎?我質疑的同時,在周圍不易被察覺的縫隙里也找了下,然后又是靈機一動,拉了下離她寫字臺有三四米遠的窗簾,果真又躲在那兒,不禁在想:原來烏龜也愛玩套路!
? ? 這么兩次下來,烏龜終于有了安身之所——女兒心不甘,情不愿,仍有擔心它們會累死的想法地把它們放回到了原先的容器。
? ? 當然還有一件她不肯說,最后還是說了的事兒,也是讓我聽了毛骨悚然的事兒:她那晚有點興奮,睡不著,然后幫烏龜剪指甲了,據(jù)說還出血啦!天啊,我不知道是怎樣的念頭驅使她做此舉動,不過聽她講完,也似乎能夠理解,全當不知者不怪吧,還好自己也意識到不能這么做?!f在給烏龜換水時,發(fā)現(xiàn)烏龜指甲好長,抓在手上,有點刮手心。(好吧,說實話,我對此有點無語和無奈。)
? ? 每次看這兩只烏龜,我都會格外留意一下那只曾被剪指甲的烏龜,仔細瞧瞧它的爪爪,不免為它曾經所受的疼而有點心生憐惜和擔心。不過看到它爬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有力,也就寬慰不少。
? ? 此刻,我靜靜地看著它們,再想想它們來到我家的這短短幾天,在它們身上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兒,我為它們從此以后能得此安適感到有點竊喜——你們終于不再被我女兒折騰啦,雖然她那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