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毛的《夢里花落知多少》看到了一段關(guān)于燈的描述:
燈,是家里的靈魂,對于一個夜生活者來說,它絕對是的。什么心情,什么樣的燈光,要求學弟在每一盞燈的開關(guān)處,一定要加上調(diào)光器。

我不是夜生活者。我常常11點多就睡了,實在困了,十點多就睡,也是有的。
燈,是我很少去關(guān)注的存在。當然,也不是所有夜生活者都對燈有著特殊的情感。
我開始閉目,搜尋房間,搜尋被我遺落在過往歲月中燈的記憶。
現(xiàn)在住的房子是租來的??蛷d的掛燈和臥室的燈是一套的,歐式的圓環(huán)對稱造型。只不過因為時間久了,缺了好幾只,不再那么平衡,“七上八下”形容它現(xiàn)在的樣子倒是很合適。剛搬進來的時候,愛好地把房間收拾地干干凈凈,也去買了幾只燈泡把它裝了上去。
是他裝的。想想當時的畫面,還真有點小兩口一起共創(chuàng)新家的感覺,很溫暖。比燈更暖的溫暖。又對比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有過兩個人一起打掃過房間了,不禁是有些失落的??上F(xiàn)在不在西安,要不這周末非拉他一起,再來個喜迎新生活。
臺燈于我們,現(xiàn)在是用不上的。沒有買,但三節(jié)課倒是在幾個月前送了一個充電玻璃小臺燈給我,上面刻了我的名字。燈是透明薄玻璃的,一插上電就會亮了。除了剛拿到手的時候,試了試,玩了玩,便把它整整齊齊裝好,放在柜子里了。等到哪天真的需要了,再拿出來用。

再下來比較印象深刻的就是上小學時,媽媽給我買臺燈的畫面了。去了鎮(zhèn)上,買了一個普通的,價格適中的臺燈,很開心。剛買的那段時間,每天晚上都興奮地開著小臺燈看書。后來,新鮮感過了,沒那么積極了,但也并非束之高閣,畢竟自己對學習一直都不反感的。這個臺燈好像后面燈管燒了,又買了新的。時間實在太過久遠了,記不清了。
關(guān)于燈的記憶,比燈更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