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麗留下俊和兒子,只身一人外出打工,之前過年回家團聚,現(xiàn)在好像過年也不回了。
俊是母親的表弟,論輩分是我舅舅。他如果不回老家,在上海也能留下來扎根,安居樂業(yè)。當(dāng)時他在臺灣人的小廠里包吃包住,而且老板開始有意栽培他 雖然那是家族企業(yè),不過他和麗兩個人不會缺少工作機會。但是,他們兩個毅然決然地回了老家,生了兒子…可能是與公婆一起住還是不那么痛快,在寶豐也掙不到多少錢,而麗畢竟是在北上廣都打過工的。所以麗不吵不鬧一個人去打工了。
離開家,丟下兒子,一個人外出打工,當(dāng)初做出這樣的決定肯定是心酸的,無奈的,不過走了出去,不回頭,熬過了一段無人問津冷暖自知的日子,誰給的糖都不要了。自己是自己的靠山。沒有驚天動地的吵鬧,沒有你死我活的算計,沒有在意誰誰誰的看法,沒有歇斯底里的叫罵,一個人安靜地走開。
我想打探一下他消息,現(xiàn)在咋樣了,鬧出結(jié)果了嗎,我是不是有機會呢。另一個聲音又在抗拒,你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才擺脫爛人爛事,為啥撞了南墻還不回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