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陪多多看《熊出沒?伴我“熊芯”》。
看到熊大回想小時候與熊媽媽在一起的幸福時光,居然止不住淚流;聽到熊媽媽為救熊大決定犧牲自己前與熊大的對話,又一次淚流不止。
來看影片的人很多,大多是孩子,戴著3D眼鏡,抱著零食,邊吃邊看,間或有激動者,扯著嗓子叫幾聲“熊大、熊二”,隨即就隱沒在影片隆隆的打斗聲里了。
淚水不斷從眼里奔涌而出,拿紙巾使勁地擦呀擦。
“媽媽,你怎么了?”當影片結束,廳里燈大亮后,多多才發(fā)現(xiàn)我的異常。
“媽媽,你為什么哭???”他嘴里塞滿餅干,含糊不清地問。
捏捏他鼓鼓囊囊的臉蛋,心里不住地重復著機器熊媽媽的話:“謝謝你讓我做你的媽媽!”
“謝謝你讓我做你的媽媽!”是因為你我才慢慢學會做媽媽。做媽媽是多么容易,又是多么困難。
我牽著他的小手,慢慢地朝出口走去,小手溫溫軟軟的,手心里還有餅干的碎屑。
看一場電影應該是一件快樂的事情,應該笑呀笑呀的,為什么要流眼淚?
小多多怎么也想不明白,不過,他很快就不會再想了,因為會有新的問題接踵而至:中午吃什么好吃的呢?
日子就像多多的問題一樣,一個接一個地來。
在已經(jīng)來過的這一周的日子里,印象最深的有兩件事,都發(fā)生在周二。
一是周二上午北京檢查組來驗收工作室,二是周二晚上給孩子們寫第四十二封信。
周二天冷,穿得不厚,卻不覺著冷。聽趙主任講課,聽趙主任匯報,聽專家點評……
百感交集、大開眼界、緊張期待……這些情愫像火一樣在心里燃著燒著。反復燉煮著的一句話是“每一個風輕云淡的背后都站著一個咬緊牙關的靈魂。”
只是,承載那個靈魂的肉身要不斷“打碎”,再重新“筑建”。
這不是專家的原話,原話是“要勇于打碎自己”。一筆一畫地記下,如同刻在骨頭上。
周二白天沒擠出時間寫字,晚上又臨時有事。開始寫給孩子們的信已9點鐘,正常速度11點鐘前就能完成。縱使熬夜也不會過12點鐘,誰知寫到10點就想放棄了,腦子實在太亂,寫寫刪刪,刪刪寫寫,被挫敗還有無力團團圍住。
是關機睡覺還是死磕?只是手指點一下就能有的選擇。
最終還是在11:30完成,雖比預想的遲了30分鐘,但終究是完成了。
其實挺過去,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
“媽媽,其實打針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疼。”
此刻,耳邊又響起今天上午看電影前,帶多多去打防疫針,他哭鬧不止,試圖掙逃,被我捉住強按打完針后,他說的話。
是呀,很多事情并沒有想象中的難,恐懼比恐懼本身更可怕。
同樣的,把自己“打碎”也不難,如同把一粒種子,重新埋入土里。
附:許多(大作家+大畫家+大發(fā)明家)新作
? ? ??吹竭@些字的你:周末喜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