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流言蜚語
這天上午,吳晴忙空,過來找錢程,說媽媽通知,姑父住院了,要去探望下。
錢程開車,把吳晴送到醫(yī)院大門口,說,“要不要陪你一起去?”
吳晴說:“不要了,你回門市吧,今天不要出去了,門市忙,我又不在,肯定有事的?!?/p>
“知道了。”錢程等吳晴下車,調(diào)轉車頭,回門市。
吳晴從醫(yī)院回來,悶悶不樂,一言不發(fā)。
“怎么啦?姑父病情嚴重?”錢程走過去,問道。
吳晴搖搖頭,沒有說話,眼眶明顯含著淚。
“怎么啦?你說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錢程走近吳晴,摸摸吳晴的額頭,輕推著肩膀,望著她的臉,輕聲問道。
“沒什么,回家再說?!眳乔绾鴾I說道。
“什么情況?現(xiàn)在不能說嗎?”錢程感覺莫名其妙。
吳晴推開錢程,說:“現(xiàn)在要做生意的,回家再說。”走到一邊,遲疑了一下,又說,“要不我先回家了?!?/p>
“我送你回去?”錢程雖然納悶,估計是姑父病情嚴重,吳晴不愿說,沒當回事。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你在店里吧,下班早點回家。”說完騎去上摩托車,一溜煙走了。
錢程站在門口,望著吳晴漸漸消失的背影,一臉迷惑,心想,不應該啊!就是姑父病情嚴重,告訴自己也無妨??!自己身體不好,也不會啊,早上一起上班不是挺好的,才半天時間,不對?肯定有事。
耗到快下班時間,交代了一下,先回家了,中途經(jīng)過菜場,買了一些吳晴平時愛吃的菜,準備回家露一手。
一進家門,沒見吳晴,丈母娘帶著女兒小晨在玩耍,就問:“媽,二妹呢?她不是回家了的?”
“在房間睡覺的,是不是不舒服?我問她,她沒說?!眿寢屨f道。
“哦,我去問她?!卞X程說道,上樓到房間。
臥室內(nèi),吳晴靠在床頭,看到錢程進門,望了一眼,隨即側過身子,雙手捂著臉,眼淚從指縫間滾落。
“二妹,什么情況?”錢程跑過去,俯下身,著急地問。
吳晴搖著頭,嚎啕大哭起來。
“怎么啦?你說。”錢程坐到床沿,又問。
吳晴帶著哭腔,身子哆嗦,聲泣說:“錢程,這些人怎么這樣?你街上沒聽到什么風言風語?”
“沒有??!怎么回事?”錢程感覺莫名其妙。
“街上多在傳言,說,說,,,,,”
“說什么了?”
“說我和陳總有關系,介紹你進公司,說公司轉制輪不到我們的,是陳總關照,才轉給我們的,我們轉制還特別優(yōu)惠。。?!?/p>
“放他媽的屁!哪個說的?”錢程立馬從床沿站起來,怒聲說道。
“天地良心,人言可畏,你說我們靠誰?不是一步一步自己做起來的?那些傳言,你信嗎?”吳晴從床上站坐起來,哭恨說道。
“當然不信!那一天我們不是在一起,早出晚歸,笑話!你聽誰說的?”錢程火冒三丈,咬牙切齒說道。
“我也是今天姑姑告訴我的,她說已是滿城風雨了,我氣死了?!?/p>
錢程想了想,又想了想,怪不得信用村錢主任好像話里有話,自己現(xiàn)在鎮(zhèn)上很少出沒,不由哈哈冷冷一笑,說:“哈哈,我明白了?!?/p>
“你還笑得出來?羞死了,以后怎么出門?”
“二妹,面對這樣的事,就是應該哈哈大笑,你想,現(xiàn)在我們生意做得風風火火,顧方在打工做個會計,市場興華玻璃門市關了,建陶部建科關了,鋼材部的中明也關了,現(xiàn)在就老邱,之前還是集團副總了,在樓梯口弄個小門市,安子鋁材部生意也不好,就我們現(xiàn)在還做得風生水起,光房租費一年就是幾十萬,能不讓人嫉妒,不制造點流言蜚語滿足下他們,怎么甘心?!卞X程若無其事的表情,說道。
“眼紅也不能謠言,滿城風雨??!”吳晴想不通。
“這你就不了解了,俗話說,東城死了一頭羊,傳到西城死了一個娘!謠言就是這樣產(chǎn)生的。”錢程打趣說道。
吳晴聽到錢程俗話說,‘噗呲’一聲,也笑了起來。
錢程走近,摸摸吳晴的頭,笑說:“對,對付謠言只有哈哈哈。起床,我買菜了,露一手?!?/p>
吳晴點點頭,說:“嗯,只要你不信,我是擔心你,出去失臉面。”
“我,你無需擔心!我又不是吃軟飯的。謠言很正常!你想呢,現(xiàn)在又買車,全鎮(zhèn)上下,有幾輛車?能不讓人眼紅嗎?街上全傳我車打牌贏的。那天國忠還問我,我說是??!贏了百把萬,本想買奔馳的,后來想想,奔馳維護費用高,就買了2千型,哈哈。”錢程調(diào)侃起來。
“國忠?哦,前幾天他來門市的,歌舞廳要裝飾,4樓還裝賓館,和老婆來看材料的,給他施工的是國華,之前你們一起玩的。”
“哦,這個生意跑不了的,肯定我們做,他不找我是想先了解價格,好和我討價還價,呵呵。這個人精得很,我明天去。”
“你這么肯定?”吳晴說道,不信,懷疑的目光看錢程。
錢程胸有成竹說:“必須的,打牌牌友,又是國華在做,保證拿下,最多給他點優(yōu)惠,你想,他是個人精,我們價低,他最好還要欠賬,不認識的誰賒他,是不是?”
“哪倒是,鎮(zhèn)上幾家板材店欠不起,市場建陶門市只有瓷磚,沒板材,國華給他點好處,肯定找我們?!眳乔缯f道。
錢程又說:“就是,他這么大老板開的也是普桑。我們車還是贏來的,不讓人嫉妒啊,是不是?想通點!”
“嗯?!?/p>
“去報個駕校吧,開車必須學,方便多了。我陪你出去旅游,散散心,本計劃去廣東汕發(fā)一批潔具,順便去深圳玩幾天?!?/p>
“門市這么忙,哪有時間去?!?/p>
“少你一樣做,你放心,你學車,我全程接送!”
“真的,你保證我就去報名?!?/p>
“保證!駕證一拿,給你也買一輛車,我們再要個二寶,過好自己,讓別人羨慕、嫉妒,恨去吧!”
第二下午,錢程到國忠娛樂城,剛上樓就聽到“嘩啦嘩啦”的麻將聲,推開門,老板國忠一看見錢程,立馬興奮說道:
“錢程,來,本來要打電話你了,才開始,要不要讓你?”
“你先玩,贏一點再讓我,你沒贏,讓我不可惜啊,呵呵?!?/p>
“你真討喜,好個,你坐一會兒,小鳳,趕緊給我們錢總泡茶啊!錢總可是財神啊,生意要靠他照顧。”
小鳳是國忠親戚,娛樂城出納,老公和錢程一個村的,還是吳晴之前賓館同事,年輕漂亮,身材一級棒。
“錢總,喝杯茶,好久沒來了。”看錢程進門,已在泡茶。等錢程落座,茶已到位。
“謝謝!小鳳,你現(xiàn)在還去夜校?”錢程說道,知道小鳳在市區(qū)夜校上電大,前幾天市區(qū)應酬回來,看到小鳳在路口打車,順風車送她回家的。
“嗯,在學的,你下班要不要去市區(qū)?順路帶我。”
“不知道呢,晚飯時間才有通知,你還很好學??!”
“這里不是要裝飾了,所以有時間學點東西?!?/p>
“是的,你老公呢,好久沒見了,出差去的?”
“是,出差去了,他不能和你比,你大老板,他只能打打工。”
“來,錢程,我讓你,打到結束,我再和你談正事。”國忠在牌桌上喊起來。
“噢,你贏了多少?”錢程站起來,走過去說道。
“托你吉言,2000塊,給你放一百,吉利!讓你多贏點。”
錢程坐下牌桌,掏出香煙,給牌桌另外三人發(fā)了一支煙,說:“不好意思?有意見我不上?”
“沒意見,本來不喜歡和國忠打牌,呵呵,他不贏不結束?!币粋€牌友笑著說道。
“就是的,錢老板打牌爽快,我喜歡。”另一個牌友笑著說道。
四圈麻將結束,已是下午5點,錢程贏了5千多,點好贏來的現(xiàn)金。錢程給二個旁觀者每人200紅利。
“給,小鳳,你多一百,一百是你老板開始給我的,就算你老板給的。”錢程邊說,邊提給小鳳300元現(xiàn)金。
“謝謝!錢總大方。”小鳳高興地接過來,說道。
“我也要的,不是我放一百,你贏不到的,哈哈?!眹艺f道。
“給你一百變二百,可以了吧。”
“可以,你來,我和你說正事?!眹艺f完,拉著錢程進他辦公室,拿出抽屜里的圖紙,又說,“你看,一個樓梯拆除,把過道封了改造成桑拿房,二樓休息室,三樓舞廳,四樓客房。我自己找人施工,材料你便宜點,我前天去你門市,材料已選好,價格也和你老婆了解清楚了,你再便宜點,你我的關系,這個面子你要給!”
“哦,改造代價不小??!行啊,只要不虧本,多行?!?/p>
“不讓你虧本的,但是墊點錢,我慢慢支付?!?/p>
“可以!我之間還是有信任的!”
“好,就這么說定了,我過天直接讓人去提材料,你關照好。”
“沒得問題?走吃飯去,今天我贏錢了,請你吃飯?!?/p>
倆人愉快走出辦公室。
“小鳳,走,吃飯去,把領班、阿四叫上,吃好點,錢總請客?!眹掖舐暼氯隆?/p>
“我不去了,還要去上學?!毙▲P說道。
“去??!不喝酒,吃完我送你。”錢程說道。
“真的?你送我,我就去?!毙▲P高興,說道。
“說話算話,不是一腳油門的事!”錢程爽快說道。
吃完晚飯,錢程信守承諾,把我小鳳送到電大夜校。
有了國忠這單生意,錢程出入娛樂城機會自然多起來,不是送貨簽單要款,就是國忠三缺一麻將邀約。
這天,麻將結束,錢程又是贏了大幾千。
“錢總又贏錢了,你到這里贏多輸少?!毙▲P說道。
“呵呵,是的,一不小心又贏了?!卞X程數(shù)著錢,得意地說道。
“贏錢可請我吃飯?”小鳳問道。
“那不是一句話的事,走,叫上你們老板,隨便點菜?!卞X程說道,一副滿不在乎模樣。
“人多不去,單獨請我差不多?!毙▲P嬌滴滴地說道。
“?。∮欣习迥愫ε??”錢程小聲說道。
“不是,單獨,就我們兩個人,我有事找你?!毙▲P說道,上下嘴唇憫了下。
錢程做了個奇怪表情,打趣:“就我們,我不敢,你敢?街上全認識,明天謠言滿天飛?!?/p>
“我有什么不敢?真有事問你?” 小鳳害羞地說。
“真有事你這里說?!卞X程想了想,說:“到市區(qū)去,我敢?!?/p>
汽車行駛上港城大道,錢程迫不及待問:
“你說有事,什么事?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
“等一下再說?!毙▲P側過臉,瞥了一眼錢程,說道。
“買什么關子,現(xiàn)在說,不說我調(diào)頭了。呵呵?!?/p>
“我問你,街上全在傳你老婆的事,你知道嗎?”小鳳盯看著錢程的臉,問道。
錢程停頓了幾秒,說:“我知道?。≈{言而已,嫉妒心作祟,我才不當回事。你以為呢?”
小鳳沒想到錢程竟然無動于衷,這樣回答,于是又問:“你們沒吵架?不是聽說你們在鬧離婚?”
錢程有一絲驚訝,說:“離婚?沒有啊!我們關系好得很,謠言不可信?!?/p>
小鳳沒再問,來的市區(qū)美食街,停好汽車,倆人一前一后進了一家小酒館。
錢程拿起菜單,問:“吃什么?你點?!闭f完,把菜單提給小鳳。
“我隨便,但我要喝紅酒。”小鳳擺擺手,嬌滴滴說道。
錢程點了幾個菜,要了一瓶紅酒,各倒了一杯,把酒瓶提給小鳳,說道:“我一杯,其他全部你喝,我看看你有多少酒量?不夠再拿?!?/p>
小鳳提起酒杯,,‘咕嘟、咕嘟’一杯喝完,又倒了一杯。
錢程看小鳳喝酒的樣子不對勁,問:“喝酒不是這樣喝的,菜沒上了,你等一下再喝,看樣子你今天有心事,剛剛你問我,現(xiàn)在我問你,什么情況?”
“你想多了,我也想多了,不說了,喝酒?!闭f完又提起酒杯,碰了碰錢程的酒杯,第二杯酒‘咕嘟、咕嘟’又喝了下去。
錢程迷惑起來,心想:哇塞,什么情況?看來今天是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