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六祖寺回來后的第二天,煩躁如影隨形,思緒如亂麻糾纏。心里有一股勁,想去做些什么,但具體又不太知道。見師父的迷茫、無措還在嗎?
27號16:00多我們?nèi)ヒ娏舜笤笌煾福姷剿麜r,他穿著黃色的長衫坐在椅子上,見到的剎那,就忍不住流淚,接過他手里的饋贈,像是接過一種無形的責(zé)任,內(nèi)心升起力量,那種力量說不清、道不明,之后站在一邊,才淚眼婆娑的看著師父見每一位師兄。我看不清師父的樣子、看不懂他的眼神。那刻他很弱、卻很強大。想到自己生病的時候,想到自己內(nèi)心里想活著的那股勁。此刻,我卻很難受,不可言說,也找不到詞來說。離開師父后,回去時,整個人是亂的、煩躁的。心里有些東西變了,具體是什么說不清。就是覺得自己不一樣了。慢慢的除了煩躁外,還有些無力,我能做些什么呢?能為自己做些什么?為周圍的人做些什么?修行要怎么修呢?那么那么多的修習(xí)法門,哪一種適合我?哪一種能助力我用瑜伽幫助成千上萬的人獲得健康呢?
帶著心里的疑惑,我去見了針灸前行禪的師父。師父說:來學(xué)習(xí)吧,3個月不白來。我的第一反應(yīng)是拒絕的,3個月學(xué)習(xí),我的學(xué)員上課怎么辦?下一句話,師父說得很直接:你就想著3個月學(xué)習(xí),學(xué)員跟別人跑了,沒想過,學(xué)習(xí)3個月,你自己能力提升了,可以給學(xué)員更多,幫到更多人。我的內(nèi)心還在狡辯。師父后面又說了一句:那讓你來帶3個月的心瑜伽,來不?很爽快的答應(yīng)?;貋淼穆飞?,我一直在想,我到底在害怕什么?是因為什么拒絕去學(xué)習(xí)3個月?
回來后,這些問題并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只是,心里有一股勁,想做些什么。修行從來不在遠(yuǎn)方的寺廟,而是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一呼一吸之間。那我能做些什么?
回來的路上第一時間和社區(qū)溝通安排課程、私教約課、每天視屏和文更新,做了這些還是不夠,總覺得還可以做些什么,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偶然的情況,昨晚和漫修老師電話了,說了我的想法,就突然有個聲音說,我想帶線上睡眠課,每天21:30-22:30,帶一小時,大家一起來,做個體驗價99元/周,可以嗎?她說完全可以呀。這對失眠的人來說,能跟著哪怕睡好一兩晚也很值得了。心突然有了著落點。好就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