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窗外小鳥嘰嘰喳喳的聲音此起彼伏。
春天就這么沒有打聲招呼地來了。
窗外的欄桿處擺綻放的雪柳,白色碎小花瓣不講道理的扎堆綻放,擠擠挨挨。
今天早上一看,長出了幾片嫩綠的葉片??蛷d的桌子上已經(jīng)裝不下它了,只能把它搬到了臥室窗戶外面的護欄處。
也怪它過于恣意,護欄也攔不住它往外發(fā)展的心,老公找來一個困扎禮品盒的紅絲帶,把枝丫全部捆住。
還挺喜慶。
好在紅絲帶沒有扎緊,兩頭隨意搭在枝蔓上,風(fēng)一吹,飄飄揚揚。
沒有土,沒有其他營養(yǎng),只有每天早晨往枝干上噴灑的那點水。
老公斷言它活不到十天,別說開花了,到時候只剩幾個枯枝子,可以燒火了。
結(jié)果讓他羞愧不堪:到今天為止已經(jīng)兩個月了。
那些恣意綻放的花瓣,美麗了它自己,也美麗了我。
而且它還在繼續(xù)蓬勃。
綠葉由一片變成兩片、三片、四片……
現(xiàn)在數(shù)不清了。
誰都阻止不了它開枝散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