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年末,新年初,與伊人笑顏重逢。總覺韶華易逝,青春仍是那首太倉促的詩,再憶不起,何時別離。
今日于靜默之中想來,仍是,無言以對。
冷寂寒冬后,四季又將輪回。待春風又起,落櫻隨流水遠逝之時,她是否還能憶起此生笑靨最為爛漫時,心境深處可曾預(yù)想過,而今將如此,隨風而落,隨流水東逝,新生,就此堙沒。
于她而言,生命將就此隕落,必然早已是,了然于心。
于冥冥之中的神明而言,所有人的結(jié)局,早已寫定。
但仍沒徑直去赴最后的晚宴,沒讓人生匆匆,就為遇見,于櫻而言,日日往花下感慨,人生在世,萬萬不可負此美景的癡心人。一生,只此,足矣。
縱然只這一春又如何?
而今回眸,往年你的聲聲語語,如已然老去的留聲機響著久遠的樂曲,多了許久歲月的喧囂,添了于時光漫步時的疲累,但我仍能,聽得清……冬風之中,仍有暖意。彼時伊人心之至美,由此可以想見。
縱然已高飛、已遠走。
此生,關(guān)于你,不覺悲戚。
池上滴雨夏荷,蜻蜓已立,櫻之美,仍活在,癡心人的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