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昨天,去了三門峽市澠池縣的仰韶大峽谷。
? ? ? ? 神往驢友的生涯很久了,昨天第一次決心闖進這片陌生的天地。為了有個伴,約了很多人,從老師到學生,從同事到朋友,可沒有一個人能成行的。加上天可能要下雨,就也不想去了,弱弱的問了組織者一句:“報了名,可以不去嗎?”立即被義正詞嚴的告知:“不可以,如果都放鴿子,那下次就不好組織了!”滿懷歉意的答應了一聲,趕緊胡亂收拾了東西,坐上公交從城市的東頭惶急的趕到城市的西頭,心里卻一直惴惴的。到了地點,剛好下午五點,是約定集合的時間,呵,我是第一名!成就了“誠信”之名,還趕了個第一,還不錯!陸續(xù)的來了零零落落的幾個人,問組織者幾個人去,答曰:“十幾個?!庇犎唬M織者又補了一句:“有幾個人放鴿子?!蔽覇∪?。
? ? ? ?六點鐘,車準時出發(fā),帶司機和領隊一共十四人,三個男士。車里顯得很寬敞,我們做了自我介紹,都是網(wǎng)名,領隊的貝貝很負責任的告訴我們驢友的規(guī)矩:不問性別,不問年齡,不問婚否,不問職業(yè),不問家庭住址。我心里暗暗的贊嘆規(guī)矩定的好,曾經(jīng)無限欣賞一個朋友的QQ簽名“因為距離,所以美麗;因為陌生,所以勇敢?!奔热怀鰜砹?,還帶著那么多的塵俗羈絆,又怎么放飛心靈呢,又怎么親近山水呢,山水可是從來不拒外來客,心靈則更因為不戒備而更顯率真!
? ? ? ?不知不覺間天竟真的下起雨來了,高速上一路西行,原計劃三個半小時到達峽谷景區(qū),然后住到農家的,可三個多小時了,期待的心情依然還得期待著。車廂里不免沉悶起來,司機附近的“雪落無聲”大姐突然發(fā)現(xiàn)司機想瞌睡了,于是有個叫勇者無敵的和大姐一塊閑聊起來,大姐講了一個故事:晚上,一個跑長途的在路上跟老婆都下車小解,男人上了車迷迷瞪瞪就開車走了,后來跟老婆說話,卻發(fā)現(xiàn)老婆不見了,趕緊掉頭回去找,這一找就找了一百公里地,找著時,老婆在地上張大嘴哭呢。氣氛熱鬧了,大家在嘻嘻哈哈的笑鬧中繼續(xù)前行。勇者無敵像個老江湖,到一處下高速的路口時,他說該下了,領隊想跟景區(qū)負責人確認一下,卻被告知仍需前行。我們又跑了半個小時,路牌上連“澠池”的影子也不見了,又打負責人電話,原來跑過了,真的是該原來那個路口下。怎么辦呢?高速上只能前行,一直跑到三門峽又折回來,可憐我們一語成讖,真的多跑了一百公里!更慘的是車燈沒一個能亮的了,打著傘修了一會,也沒修好。于是只好住到澠池縣城,找到一個標間七十元的賓館,兩個人一個房間,住下來,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
? ? ? 第二天五點多醒了,又躺到六點多,開了房間門,走廊上那幾個鄭州客驢又已經(jīng)在載歌載舞了,昨夜里在高速服務區(qū)車停時,她們也在后車座上手舞足蹈了,我又是訝異又是佩服。簡單吃了早點,車很快駛上盤山公路,路越來越崎嶇,車一會兒盤旋在山腰,一會兒又慢慢滑向谷底,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幾近一百八十度的彎兒,我深深記住了路旁標語上的一句話:有路莫忘無路苦。幸虧昨夜車燈壞了,我們沒連夜驅車,要不該多么兇險。一個半小時后,終于到了景區(qū)!
? ? ? ?走過一段較緩的坡道,看到水了。跟很多峽谷相同,兩山相持,中間是一道水,水的一側是石砌的小路,時而平時而仄時而階時而橋,不過這里的山更綠些,這里的水也更綠些,綠的讓人覺得恍如仙境。一路行來,橫柯在上,疏條交映,真有一種“鳶飛戾天者,望峰息心;經(jīng)綸世務者,窺谷忘返”的感覺,不過古人本是真雅人,我輩確是塵俗者。仍是附庸風雅罷了!木板路過后,前面突然沒了路,就是在石崖上橫著栓了一條鐵鏈,腳下鑿了一些深深淺淺的小凹坑,人一個跟著一個小心翼翼的拉著鐵鏈,身子半趴在石崖上挪移,右側是深潭,水呢是真綠,可沒有一個人想主動或是被動的投身向那潭水。有幾個老人和小孩被阻隔了,我們是驢友,偏走那不平路,到了這兒,才有了點小意思了。可是那些正宗的老驢背的都是雙肩包,雙手行動自如,抓著鐵鏈,行走如常,我呢,臨時客串,身上斜挎了一個小包,手上掂了一個手提袋,真是害苦我了。不過也沒什么,走慢點,小心點,也總算過來了。
? ? ? 再往前,坦途也!信手扒拉一下頭頂?shù)臉渲?,一面悠閑地跟同伴指點風景,腳下還不忘了走水流和石條相間隔的路,此時此刻真的是風雅無比。正瀟灑呢,前面又沒路了,這次是真的!別的團隊的導游說的!景區(qū)的路就修到這兒了!腳下是一個巨石,可以跳下去,可跳下去,大約就不容易上來了!游客們在這兒止步了,我們的幾個老驢卻躍躍欲試,他們慢慢坐下來,把腳移到巨石稍下面的凹坑處,然后小心站起來,猛地向前一躍,哈,跳到斜下方的又一個大石頭上了。有幾個穿的鞋子不太給力的驢友也不打算走了,我想去,可手中的包卻不僅不給力,還非常礙事。停下來,初涉驢道,而且這幾乎算不得什么驢道,也太沒勁了,也太遺憾了。躊躇的當兒,老驢們已走遠了,咬了牙,我把包厚著臉皮交給不去的驢友背了,索性往前行。在別人的幫助下,我躍下了巨石,其實前面也沒什么,過了那個坎兒,差不多就是亂石灘而已,我想追上那幾個老驢,于是走得很快,腳下還得踩穩(wěn)了,崴腳了,就糗大了,就成了驢友們的累贅!聽見他們的吆喝聲了,走到前面,卻又沒影了,河道也是彎彎曲曲的,要想趕上,就得加緊腳步,要不然,真遇上什么麻煩,可沒人相互照應,我就加快走,步履匆匆,腳步踉蹌,顧不上看看身邊的風景。人們認為走得匆忙,就忽略了路途的意義所在,可是有時候,緊要關頭,人生可容你停下來慢慢領略?走是為了不走,走得快是為了可以慢下來!我走得大汗淋漓,終于,在一處河灘,我趕上他們了!出了汗,真好。跟他們一起又跋涉了一段,大家決定往回走。這下我看清了,打頭的是一小驢,她跟我一樣,是個驢群中的“落單驢”。她一路領先,走走等等,我和一位叫“桂姐”的大姐相伴,有人相伴了,索性不急了,我們邊走邊聊,大姐竟然是個巾幗英雄,經(jīng)常玩穿越,而且大鞭子打陀螺也玩得轉,是新密的老A,明天有人約她去洛陽比賽呢。前面的人也漸漸慢下來了,那個是老江湖的勇者無敵提議表演節(jié)目,竟然又是這位大姐,她嗓子很好,唱得也好極了。腳步慢了,倒看得清原來我來時走了那么長一段那么高低不平的路!走到一片大的亂石坡了,還真的不容易爬上去,不過總有勇者無敵把我們拉上去。
? ? ? ?回到景區(qū)出口處,十二點多了,我們簡單吃了飯,面很難吃,但我餓極了,竟把一大碗吃完了。然后坐上車回家。又是一個半小時的盤山公路,接著近三個小時的高速?;芈窙]有期待,所以顯得不慢,五點多回到了新密。
? ? ? 領隊說這是一個腐敗的線路,想想一輛依維柯坐了十四個人,晚上住了標間,行程用時約二十四小時,而大約只玩了三個小時,對于“花最少的錢,走最遠的路。”的驢友來說,確實夠腐敗的!不過,我一個熟人沒有的“落單驢”卻沒覺著孤單,驢友們都是親人,每一個男驢都是紳士。而且,爽朗健談的雪落無聲大姐,多才多藝的桂姐,老江湖勇者無敵,載歌載舞的鄭州客驢們,他們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健康的生活方式,讓他們的身心也蓬勃而健康,大俗亦大雅。而我,一個欲逃離喧囂的俗世中人始終沒有脫離世俗的羈絆,我看著他們大開大合,載歌載舞,我終歸是一個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