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面對《紅樓夢》厚厚一大本就足以震懾小小的心靈;高中面對《百年孤獨》里重復(fù)的人名無可奈何;而到了大學(xué)面對那本一百多塊的《有機化學(xué)》壓泡面都嫌重,于是幾年后就轉(zhuǎn)賣,我連名字都沒有往上寫。米蘭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生命之輕》是唯一看到一半就放棄了的小說。而后康德的《純粹理性批判》與黑格爾的《精神現(xiàn)象學(xué)》就真不是人可以看的?。。?/p>
有時候我們得承認讀書會很折磨人,尤其是專業(yè)教材,簡直是考試的夢魘。即使是最最流行的文學(xué)作品,有時候也需要很好的耐心細細回味其中的道理,更不用說什么文學(xué)名著了。《尤利西斯》實在"雜亂無章";《追憶似水年華》被"直接從窗戶扔到了街上";讀完《百年孤獨》,"就真的孤獨了" 。對于很多名著讀起來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承認吧!這并不丟人。
當一本書我們無法讀下去時,放棄也許是最好的選擇,無論那本書多么有名,對我們來說都沒有意義。在未來的某一天,當我們再次捧起當年讀不下去的書或許有不一樣的心境。讀書全憑愛好興趣,我大學(xué)的時候喜歡中國古代的唐詩宋詞,在引申下去《紅樓夢》肯定是我很喜歡的作品,從“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精彩絕倫的寶黛初見到“孤標傲世偕誰隱,一樣花開為底遲”的大觀園吟詩作對都是一種享受。讀書從來都沒有高低貴賤之分。讀《紅樓夢》又不會比讀《金瓶梅》高尚到哪去,只是選擇不同。
每個人賦予名著的意義不同,就比如說很多文學(xué)名著在當時并沒有引起轟動,但是傳到后世卻有不同的歷史意義。適合自己才最重要,丟掉所謂的虛榮心。村上春樹是國內(nèi)有名的日本通俗文學(xué)作家,被很多人國人推崇,但是那又怎么樣,我還是不喜歡村上的小說。從最初的《且聽風(fēng)吟》到《挪威的森林》再到《海邊的卡夫卡》我都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事情,除了俏皮的話語,我并沒有收獲什么東西。
英國讀書社調(diào)查顯示:54% 的調(diào)查對象表示,當感覺手頭的書死活讀不進去時往往不甘心放棄,于是陷入讓人懊惱的"讀書瓶頸"?!段迨然摇贰吨腑h(huán)王:魔戒再現(xiàn)》《哈利 · 波特與鳳凰社》《遠大前程》和《呼嘯山莊》這些紛紛上榜,除此以外還有菲茨杰拉德的《了不起的蓋茨比》。
陀思妥耶夫斯基、狄更斯、弗吉尼亞 · 伍爾芙、D.H. 勞倫斯、多麗絲 · 萊辛、薩爾曼 · 拉什迪、伊恩 · 麥克尤恩等人的作品也紛紛入選2008 年,《星期日泰晤士報》曾請多位英國作家列出自己的"最恨書單"
2017 年,法國人的“棄書榜”中就有詹姆斯 · 喬伊斯的《尤利西斯》、馬塞爾 · 普魯斯特的《追憶似水年華》、司湯達的《紅與黑》、福樓拜的《包法利夫人》、馬爾克斯的《百年孤獨》、喬納森 · 利特爾的《善心女神》等。
而中國古典四大名著,和《瓦爾登湖》《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以及被法國人吐槽的《百年孤獨》《追憶似水年華》《尤利西斯》,進入則進入了中國人的棄書榜單中,《紅樓夢》則是高票當選第一名。買《紅樓夢》時商家都會貼心的送一本家族譜系圖,對于我這種對親戚叫法糊涂的人來說確實少了很多頭疼的功夫(薛姨媽?大舅爺?)。
小時候就覺得讀書是一件讓人頭大的事情。比起文字,有聲的畫面才更能引起人觀看的欲望(當然電影也是一種公認的藝術(shù)語言),再不濟聽著有聲小說也比讀者苦澀的文字要好得多。
汝之蜜糖,彼之砒霜。托爾斯泰就公開diss過莎士比亞連。馬克 · 吐溫也吐槽簡 · 奧斯汀。劇作家馬克 · 雷文希爾也視狄更斯在市場里耍把式的江湖藝人。
經(jīng)典在于推動了或者見證了歷史的前進。比如哥白尼的《天體運行論》,牛頓的《自然哲學(xué)的數(shù)學(xué)原理》。這些書我想即使是物理專業(yè)的人也不曾看過吧!
另外,在讀書這件事上,毛姆還提供了一個建議:也許有時,你無需放棄整本書,而是要放棄某些過于冗長的篇幅與段落,也就是學(xué)會跳讀。毛姆是普魯斯特的資深粉絲,他說自己"寧愿讀普魯斯特讀到厭煩,也不愿拿其他書解悶"。但毛姆也說,普魯斯特書中某些文字重復(fù)、瑣碎,"實在令最有耐心的讀者也不免生厭",而這時,你或許就可以選擇跳讀,讀對自己有價值的內(nèi)容。
現(xiàn)在對于各種各樣的書單推薦是不是已經(jīng)挑花了眼?我覺得還是廣泛涉獵對比后才能找到屬于自己的那份書單。
根據(jù)新周刊文章修改而來
文字 / 麥麥
喜歡的話可以加微信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