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腳剛嫁入太子府,后腳我的貼身丫鬟就爬上了太子的床,還說什么我是封建女子思想落后,這個世界她是女主,她要征服全世界。
我笑了,左盼右盼終于來了一個穿越女,這無聊的后宅生活可算要有點樂子了。
1.
我的父親是護國大將軍,母親是太后親女端淑長公主,雖然皇帝不是我的親舅舅,但太后確是親祖母。
我父親為國出征戰(zhàn)死沙場,母親生下我后殉情跟隨,因此我自出生便被祖母養(yǎng)在了宮里,也是未來的國母。
「昭兒出身尊貴又最是聰穎,是未來國母的不二人選」
這句話是皇帝舅舅在我七歲時跟祖母說的,我一直記得當時祖母不愿意,還是舅舅和舅母輪番上陣,求了好些天才讓祖母松了口。
「后宮之主,縱是天家恩德,祖母卻希望我的昭兒只做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p>
祖母撫摸著我的頭,笑容依舊是那般慈祥,可那以后我開始學習的東西卻變了。
「郡主及笄之后,笑容越發(fā)的少了,奴婢看了真是心疼?!?/p>
我叫昭華,是皇家郡主,從記事起我便知道,這個國家未來的皇帝是誰不重要,因為無論皇帝是誰,皇后都會是我。
我的皇帝舅舅是太后的養(yǎng)子,是從老皇帝的子侄中抱來的,和我的母親一同長大,也算是姐弟情深,對我自然是極盡寵愛。
我七歲以后,祖母教會了我很多東西,從簡單的琴棋書畫皇家禮儀,到各種權謀算計,我學的累,學的不愿意,臉上的笑容當然是越發(fā)的少。
但有一件事,我卻學的開心。
祖母說,這個國家或許還會有穿越女的到來,讓我防著點。
「祖母,什么是穿越女?我為何要防著?」
我心里琢磨,我貴為郡主,又是未來的國母,什么穿越女需要我防著?
祖母瞧出了我的疑惑還有滿臉的不在意,并沒有責備只是將她經(jīng)歷過的事講給我聽。
「祖母同意皇帝和皇后的建議,是希望昭兒你能陪我長久,教你許多本事是希望我百年之后你能夠獨當一面。」
「后宮是非多,我雖摸爬滾打多年當上了太后,卻也不想你步了我的后塵?!?/p>
「我的昭兒,也許我應該將你嫁入尋常人家?!?/p>
祖母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有悔意。
我都明白。
我對祖母說:「昭兒想時時刻刻陪伴祖母,也喜歡萬人之上的地位,嫁入后宮成為國母,我是愿意的?!?/p>
祖母覺得我這話是在安慰她,可這是我的心里話。
我喜歡權利,喜歡地位,也喜歡勾心斗角。
生活在后宮,我見慣了后妃們的手段,但我的身份擺在這,沒有人敢把心思用在我身上。
我自幼聰穎,這是對我的評價,也是我對自己的評價。
我既然有腦子,當然不想浪費。
「若是可以,昭兒很想和祖母所說的穿越女,爭斗一番?!?/p>
2.
我每日都盼著穿越女,終于,在我正式入主東宮的第二日,盼來了。
入夜
「郡主,秋菊那丫頭去了殿下屋里?!?/p>
說話的是春蘭,我最信任的貼身丫鬟。她嘴里的秋菊也是我的貼身丫鬟。
「從前竟未看出她有這樣的心思,她若想要榮華富貴,大可直接求了郡主,如今這般急不可耐,真是……」
「真是奇怪呢……」
我接過話茬,不緊不慢的飲下一杯安神湯。
「春蘭,去給秋菊那丫頭準備一碗坐胎藥,明日一早我給她送過去,記得,給她準備最好的那種。」
春蘭有些驚訝,她不明白我這樣做是為何。
我沒做解釋,有吩咐人盯著秋菊那邊,做好一切我便睡下了。
一夜好眠
我趕在太子起床的時辰帶著坐胎藥過去了,此時,秋菊正一臉嬌羞的躺在床上,被子未裹著的嬌軀上盡是青紫的痕跡。
我只掃了一眼,看來昨日他們很是激烈。
「昭兒,你怎么過來了?」
太子見我過來,又看見春蘭端著的坐胎藥,瞬間明白了我的來意。
我和太子自幼一起長大,他的性情與我一般,比起恩恩愛愛,權利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我和太子之間并沒有愛情,我當然不會因為他的行為吃醋。
「我按規(guī)矩讓春蘭準備了坐胎藥,殿下還要上朝,后院的事我會打理好的。」
「好?!?/p>
太子應了一聲,看都沒看床上的秋菊,只和我道了別便離開了。
太子走后,我向春蘭使了一個眼神。她端著那碗坐胎藥直接送到了秋菊嘴邊,「這是太子妃娘娘賞賜的坐胎藥,用料都是上好的。」
秋菊,不,準確的說是那個穿越女。
她往后挪了挪,抬手直接打翻了那藥,春蘭見藥打翻,剛要發(fā)作,卻見那穿越女在床上直直跪了下去。
「我……奴婢不是有心的,娘娘賜藥是奴婢的福氣,只是太子殿下昨晚是在威猛,奴婢身子不太聽使喚。」
「呵呵……」
我冷笑一聲,說:「無礙?!?/p>
「既然你已經(jīng)得了殿下寵幸,在當個婢女就不合適了?!?/p>
「做個通房……」
我一邊說一邊觀察穿越女的臉色,似乎有些不甘。
「你是本宮的人,做個通房未免委屈,就給你奉儀的位分。如今東宮只有你我二人,本宮再抬舉抬舉你,給你一處新的院子,再添幾個伺候的人。」
秋菊原來姓崔,往后就是崔奉儀了,這樣也算是把她和原本的秋菊分開來。
「妾身多謝太子妃!」
崔奉儀乖巧的叩謝我,我的事情辦完了不愿在這多待,就離開了。
回到我的院落
春蘭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郡主,奴婢不明白,秋菊背主您為何還留著她?」
「她不是秋菊,是崔奉儀?!?/p>
3.
我的貼身丫鬟春蘭和秋菊是喝了藥的,從她們決定老死不出宮的那一刻起,祖母就打定了注意,她們這一輩子都不會有孕的。
當然,他們兩個是自愿的。
我那碗坐胎藥只是想試探一下崔奉儀。
我想看看,這個穿越女本事如何。
她沒有喝藥我便知道,她沒有秋菊原本的記憶,也或許是忘了這茬。
但能看得出,她挺謹慎的,知道在這東宮還不能惹我。
后面的三個月,我壓根沒有管過她,我想看看她能翻起什么風浪。
她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她用這三個月的時間,從最末的奉儀做到了良媛的位置,我不由得佩服她。
比起我的云淡風輕,春蘭像是如臨大敵。
「郡主,崔良媛那邊我們真的不管嗎?」
「奴婢聽說,崔良媛最近又出了好點子,說是什么孫子兵法,討得太子殿下十分歡心?!?/p>
這三個月,足夠我將這個穿越女的底細摸清了,所以我比不把她放在心上。
「春蘭,你覺得崔良媛這個人如何?」
春蘭想了想,將真實想法告知。
「崔良媛當真是個妙人,但是罔顧禮法,時??诔隹裱?,后宮容不下她。」
我笑笑,「是了,你都明白的道理,她卻不懂。」
「崔良媛經(jīng)常說什么人人平等,弄的她院子里的下人一個個都懶散的很?!?/p>
「前幾日,崔良媛竟還私自出宮,和一群公子少爺們談論詩詞歌賦,簡直不可理喻?!?/p>
春蘭數(shù)落著崔良媛的錯處,這些我當然知道,我不過縱容了她三個月,她便迫不及待的賣弄自己的才能。
殊不知,樹大招風。
4.
又是三個月過去
慈寧宮
「你呀,可比我當年要沉得住氣?!?/p>
祖母的話我全當是在夸我,「祖母,我都摸清楚了,那個崔良媛穿越之前和我一般年紀,按祖母之前說的應當是高中生?!?/p>
「我等了這半年,就是想讓她折騰,讓我的太子表哥能分出一些真心給她,給她點和我斗的資本,這樣我的生活才能有趣些。」
祖母被我這話氣笑了,「你呀!若是太子真的對那崔良媛上了心,以后可有你受的?!?/p>
「祖母放心?!?/p>
我笑著出了慈寧宮,但祖母的話我是聽進去了。
我一直堅信在祖母的教導下,太子簫喻應該是同我一樣,不會在乎情情愛愛。
但世事難料,誰知道簫喻會不會真的被這穿越女挑撥了心弦。
所以,我也該會會她了。
我給了崔良媛半年的時間和簫喻獨處,這半年,簫喻從未在我這留宿,就算他要留下我也會把他趕去崔良媛那兒。
漸漸的,崔良媛在東宮也放肆起來了。
我正式加入宮斗的第一步,就是給太子納妾。
作為太子妃,我得賢良。
我挑了丞相家的嫡女程素素和將軍府家的嫡女周依依給簫喻做良娣,位分上正好壓她一頭。
在我入主東宮之前,簫喻房里是一個人也沒有的。我琢磨是祖母的意思,亦或者是皇帝舅舅的意思。
程良娣和周良娣進東宮的第五天,我吩咐下去,以后的晨昏定省要按時。
「從前東宮只有本宮與崔良媛二人,我便省了這晨昏定省,現(xiàn)在人多了,本宮又喜歡熱鬧,規(guī)矩還是拾起來的好?!?/p>
我的話說完,便聽兩位良娣附和:「謹遵太子妃教誨?!?/p>
崔良媛在椅子上坐的好好的,絲毫未動。
我知道,她已經(jīng)飄了。
我在上首,聽著她開始了哄下人們的那套。
「太子妃,我早前和殿下說了,人人平等,整天跪來跪去,和這個磕頭向那個磕頭的,太過麻煩,我院子里就沒有這些繁瑣的規(guī)矩?!?/p>
「這些封建的禮儀都是糟粕,遲早要廢的,每天起大早就為了給你問個好,你不嫌煩嗎?」
「再說了,殿下也許諾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太子妃,你現(xiàn)在給殿下納妾,他會不高興的?!?/p>
崔良媛的話很大膽。
即便我從祖母那聽過,也覺得大膽。
程良娣和周良娣聽了她的話,也是驚訝不已,她們早就聽說,太子得了一位佳人,甚是寵愛,卻不想已經(jīng)把她寵的目中無人了。
「崔良媛,你說這話可知道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我品著茶,慢悠悠的問她。
崔良媛一臉的不屑,「殿下同意我言論自由,況且我說的是真話,哪里大不敬了?」
此話一出,程良娣坐不住了。
「崔良媛,你真是恃寵而驕,你眼里還有沒有尊卑?」
「我足夠自尊自愛,唯獨沒有自卑?!?/p>
說完,崔良媛起身就要離開。
她以為,我會像從前般不理睬。
但是,她錯了。
作為封建社會最看重尊卑的人,我豈會再縱著她?
「來人,崔良媛尊卑不分,以下犯上,掌嘴三十。」
崔良媛聽了我的話先是一愣,而后便開始指責我:「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你有什么權利打我?」
然而,她說什么也不管用了。
嬤嬤們手勁極大,噼里啪啦的聲音響了一會兒。
崔良媛的臉已經(jīng)紅腫,勉強能說出話來。
「剛入宮就讓兩位妹妹看到了這么血腥的一幕,本宮真是心里愧疚啊?!?/p>
「春蘭,將祖母送我的那兩對和合二仙的玉釵賞給妹妹們吧?!?/p>
「本宮向來賞罰分明,崔良媛從前又是我的婢女,就先待在本宮著再學學規(guī)矩?!?/p>
兩位良娣走后,用命人將崔良媛關到了柴房,順便告知簫喻,讓他趕緊過來。
5.
柴房里
崔良媛的眼睛像是淬了毒,她憤憤不平的看著我,「宋昭華,你以為太子殿下喜歡你嗎?」
「殿下心里根本就沒有你,他娶你不過是為了……」
她的話沒說完被我接了過去,「為了皇位?!?/p>
「崔良媛,你從前是本宮的人,你怎么會不知道,未來的皇后只會是我。」
「你是什么時候變得這樣尊卑不分了?」
「一個沒有背景沒有權勢的人,你拿什么和我爭呢?」
「你所謂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不過是空談。」
我這話說的平靜,是在陳述事實。
可崔良媛并不相信這些,她對我說:「宋昭華,你好可憐。」
「我真的很同情你,你看看你出身這么高,可這又怎么樣呢?就算你當了皇后殿下也不會喜歡你,他喜歡的人是我,他的心都在我這,地位什么的我都會有的?!?/p>
「你父母都死了,等太后死了哪還有人給你撐腰?」
她這話倒是說到點子上了,我面色微變,我在想:若是祖母哪天去了,我還有如今的地位嗎?
想了片刻我好像想通了。
有啊。
我雙親雖死,可威望尚在,勢力尚在。
至于簫喻的愛?
呵呵~
我還真不需要,畢竟我對她沒有愛情。
就想祖母,她對老皇帝也沒有愛情。
崔良媛以為說動了我,便更加放肆起來了。
「我也不瞞你,我是從現(xiàn)代社會穿越過來的,我來自一個很高級的文明,我掌握的知識是你們一輩子都難以匹及的,你們不懂?!?/p>
「我是天命之子,我的到來就是為了改變這個封建的社會,現(xiàn)在是殿下愛我,以后還會有很多的男人愛我?!?/p>
「我穿越的身份若是高點,追求我的男人咱就排成長隊了?!?/p>
「你就是個女配,你要是識相點,就對我畢恭畢敬的?!?/p>
我沉著臉,表現(xiàn)的像是被她唬住一般。
這個時候,春蘭帶著簫喻過來了。
崔良媛眼前一亮,忍著雙頰火辣辣的痛感,喊道:「喻哥哥~」
我挑眉,轉過身,給太子見禮。
「殿下可是來給崔良媛出頭的?」
簫喻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崔良媛,面上有著不悅,「她行事魯莽沖撞了你,是我太縱著她了。」
「這事說來我也有錯,昭兒,把她交給我吧,日后我不會縱著她了。」
我冷睨了崔良媛一眼,看向簫喻的臉上充滿了不喜。
「她若是再敢造次,我便殺了她?!?/p>
「簫喻,我說到做到?!?/p>
6.
不知道簫喻對崔良媛說了什么,她真的變乖了,每日的晨昏定省都很準時,如果她能把眼底的不屑藏好,就更好了。
我唯一祝摸不透的是簫喻的態(tài)度。
簫喻對她,沒有真心。
那日從柴房出來之后我便開始觀察了,簫喻對她的所有寵愛關心都是裝出來的。
裝的和真的似的,但在我眼里就是假。
為什么這樣說呢?
因為我和簫喻該死的,是一同長大的。
他的喜好,各種習慣我都知曉,哪些表情是真的是假的,我也一眼就能瞧出來。
也不知道,每天這樣偽裝,簫喻會不會覺得累?
「這東宮的后宅也是無聊的很?!?/p>
「郡主若是覺得無聊,何不出去走走?過幾天就是中秋了,想來會熱鬧幾日?!?/p>
我來了興趣,自己確實好久沒出宮游玩了,趁中秋出去玩玩也無妨。
「春蘭,你說的不錯,去準備件常服,過兩日我出去透透氣?!?/p>
「嗯……郡主,咱們要不要和太子殿下說一聲,太子殿下一有空就陪著崔良媛,這東宮的主人都快成她了?!?/p>
我搖搖頭,「不必了,太子殿下日理萬機的,我何必擾他?!?/p>
中秋節(jié)
本來宮里是有宴會的,我想出去玩,便告知了皇后想要推脫掉。
「昭兒,中秋家宴你不出席那讓太子協(xié)出席呢?」
「舅母,太子表哥自有佳人陪伴,您便依了我吧!」
我窩在皇后身邊,軟聲祈求。
「不然,讓太子同你一起去?」
我搖頭,「昭兒不要,太子哥哥可是有佳人陪伴,我可不想招太子哥哥厭棄?!?/p>
「你這孩子,你和喻兒一同長大,他對誰真心你還瞧不出?」
「不過是寵著,昭兒可別為了這鬧脾氣?!?/p>
我默著,皇后以為我委屈。
「好了好了,昭兒不想?yún)⒀?,舅母同意就是了。?/p>
7.
不是冤家不聚頭,我覺得和崔良媛還算不上冤家。
中秋節(jié),京城夜晚甚是熱鬧。
好巧不巧的,我和崔良媛居然看中了同一個兔子燈。
「姐姐,你也喜歡兔子燈嗎?」
我不語,這不是廢話嗎?
「姐姐喜歡,那這個兔子燈就讓給姐姐吧?!勾蘖兼聦⑼米訜裟闷饋恚沂秩?。
「沒了這個兔子燈,喻哥哥會給我別的東西,還是我喜歡的東西。」
我聽她話里有話,她好像覺得這樣說便能刺激到我。
可惜,我做不到啊!
「你喜歡什么東西?簫喻能給你什么?」
我的話讓崔良媛一噎。
「他能給你的,要么是我有的,要么是我不屑的,你想在本宮面前炫耀什么?」
「你……」
「什么你不屑……分明是你得不到,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崔良媛說的聲小,我沒聽仔細,卻也覺得不是什么好話。
「昭兒,你也出來了?」
簫喻的出現(xiàn)似乎是為了打破這僵局的。
「家宴無趣我便出來透透氣,你呢?」
「你一個太子不在宮里呆著反而出來陪美人……」我玩味的瞥了眼崔良媛,「不怕舅舅罵你?」
簫喻露笑,大手在我頭上摸了摸,「哈哈~」
「拿昭兒當擋箭牌不就好了?!?/p>
說著,簫喻將手里的糕點遞給我,「小時候你最喜歡吃的?!?/p>
崔良媛在邊上看著我們兩個互動,臉都青了。
「喻哥哥~」
她滿臉委屈的喊了一聲。
「崔良媛趕快回宮去吧,我與太子有重要的事要辦?!?/p>
我放在簫喻前面,故意趕她走。
「春蘭,宵司,送崔良媛回宮?!?/p>
太子發(fā)話了,崔良媛不得不聽。
等她走遠了,我才問簫喻,「簫喻,你想做什么?」
「我與你一同長大,我知道你和我一樣,根本就沒有心思放在一個人身上,說吧,你有什么計劃?」
簫喻大笑,笑的痛快,笑意直達眼底。
「昭兒,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心。」
「你若有心崔良媛的名聲能這么差?」
一路走來,我聽了不少關于崔良媛的事。
什么不知禮數(shù),不知羞恥,總之在別人看來就是大逆不道的,
簫喻若是有心,這些言論咱就不是這般了。
「穿越女的事,祖母不止告訴了你一人?!?/p>
「什么?」
我訝然,祖母竟然也告訴了簫喻?
「我對祖母嘴里的穿越女很感興趣,崔良媛的獻計我也感興趣,不過她知道的似乎都是皮毛,真正實施起來不太可能。」
「人人平等的話更是謬論,不過她有句話我覺得甚好?!?/p>
「既然喻哥哥覺得崔良媛無用,我就不留著她了?!?/p>
簫喻淺笑,「我動手就好?!?/p>
8.
崔良媛死了,在回宮的路上被人歹人刺殺。
我并不想給一個穿越女體面,但是秋菊跟了我很久,所以我給了她一場風光的葬禮。
那之后,簫喻便時常在我這里歇下了。
「她有句話我覺得甚好?!?/p>
簫喻一邊給我梳頭,一邊問我,「你不好奇是什么話?」
我搖搖頭,「一生一世一雙人?!?/p>
我不好奇,但我覺得這句話確實很好。
后來的后來,簫喻到底沒有做到這句話,他登記后我便是皇后。
后宮的妃子不少,只要是大臣給的,他都收下了,雨露均沾。
只是不知為何,這些妃子卻沒有誕下龍子,倒是我給他生了兩對龍鳳胎。
他經(jīng)常笑話我,說:「昭兒,你沒有心,你不愛我,但是你得給我生孩子。」
我也不惱,「誰叫你只要我生的孩子呢?!?/p>
[番外:簫喻篇]
我喜歡一個女子,她叫宋昭華。
母后說,「昭兒可憐,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疼她,愛護她。」
我聽進去了,也這樣做了。
可是,昭兒似乎不喜歡我。
她小時候還是個很可愛的肉團子,可是越長大越不可愛了。
她甚至覺得,我同她一樣沒有心。
真是荒繆。
我想,她可能是沒有察覺到我的心思,也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心思。
于是,我打算獨寵一人讓昭兒吃醋。
人還沒有找,她的婢女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那天,他在我的湯里下了藥,企圖玷污我,但是被我識破了,我吹了燈,讓別人替我行了房事。
后來,我一直寵她,想看看昭兒的反應。
結果,我裝了那么久她都不理會我。
后來,中秋節(jié),我想對她表明心意,我想對她說,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昭兒她偏偏不給我機會,直到后來,我才有機會說。
后來的后來,我誆她為我生了四個孩子,我明里暗里告訴她,后宮的女人我都沒有碰過,我想,她是知道的。
昭兒,自幼聰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