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次別開生面的開始,也是一次沒有規(guī)律的開始,甚至是稀里糊涂的開始。這個場景,這些事,這種狀態(tài),我在過去從不曾知道,也不曾預(yù)料,只是慢慢的向前走,至于走到哪兒,我不知道,我身邊的人也不知道,我們只是一直向前走,直到這一次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曾離他如此之近,原來我們的距離只是心的距離。
在說這個狀態(tài)之前,先簡單的聊一位先生,這位先生的經(jīng)歷給我很大的啟發(fā)。祖國的西部地區(qū)有一位不可思議的先生。這位先生很有智慧,他有很多學生,他被他的很多學生視為明燈。也許是為了追求更好的狀態(tài),這位先生在某一日晚上偷偷的溜走了。他開始了幾年的游行生活,在游行中,先生曾在臨近死亡的狀態(tài)中得到了不可思議的狀態(tài),得到了我們很多人求之不得的狀態(tài)??吹竭@個狀態(tài),我知道先生離圣人又近了一步,也激發(fā)起了我向此沖刺的心。
5月7日早上3點鐘我依舊按照平時一樣起來靜坐,只是在這一次的靜坐中,我沒有穿上很厚的棉衣,只著平時之衣就開始了靜坐。靜坐一小時后我依舊和往常一樣到平臺上拍天空的照片,拍天空中的月亮,拍天空中的星星。我剛到天臺上就體會到一陣冷氣飄來,身體就打了一個激靈。我知道最近要降溫了,只是沒有想到差距如此之大,此時我想也就幾分鐘,堅持一下就好了。硬著頭皮拍完照片,回到屋里暖化身體,慢慢的感受身體的狀態(tài)。身體沒有一絲一毫的力量,甚至連坐一下都很費勁,面對如此情況我只有躺著,慢慢的養(yǎng)化身體。身體不能動,但是意識是可以的。我不由自主想到前文提到的這位先生的經(jīng)歷,我想我也可以如先生一般,體會這種狀態(tài),于是乎我用盡力量坐起來微微閉著雙眼,讓自己陷入那樣一種神奇的狀態(tài)中。我仔細思維我現(xiàn)在很痛苦,我現(xiàn)在很難受,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我要怎么做呢,與身體和解,接受身體的不舒服,慢慢的體會身體的不舒服,除此之外還能夠做什么呢,如果這次不舒服,讓自己就此離開了這人間,我還有什么放不下的嗎,我不由想到電腦,想到過去曾有一位同行和我開玩笑的說把你的電腦給我吧,我當時說這臺電腦不能給你,但是我可以給您買一臺新的,同行聽后呵呵一笑不了了之。我并不是不舍得電腦,而是電腦中那些我收集來的資料是我的不舍,是我的執(zhí)著,再一次思維到這里突然發(fā)現(xiàn)當我要離開的時候的,我所收集的資料也將會和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所認為一切和我有關(guān)系的人、事、物也都會和我沒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也都會迫使我不得不放下。當我不得不放下的時候我釋然了,我對這一切的執(zhí)著在慢慢的淡化,慢慢的消逝,我知道即使此時此刻我真的離開了我所掛礙的種種,我的同行們也會處理好那些我舍不得的東西,即使不處理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即使我再一次面對同行和我說把你的電腦給我吧,我會說好,拿走吧。我體會到一種輕松,體會到一分自在。如果這一切都沒有了,那么正好可以靜坐,正好可以靜靜的體會這種感覺,體會這種狀態(tài),靜靜的體會與自然與自己,與萬物合為一體的神奇狀態(tài)。我知道當我思維到這里的時候,我與圣人的距離更近了,我知道了原來距離并沒有那么遠,只是心與心之間的距離。
我們與圣人的距離看似很遙遠,其實很近,只是在很漫長的時間中我們并沒有意識到我們與圣人的距離很近,只是在很漫長的時間里我們的心并沒有對圣人完全敞開,所以我與圣人的距離越來越遠,所以我們離真實的自己也越來越遠,所以我們離那個神奇的狀態(tài)也越來越遠。當我經(jīng)歷一些迫不得已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距離是如此之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