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天氣放晴了。早早起來把廣場掃了,斌哇也在掃,說他也要曬玉米。
我和兒子把家里的玉米都轉到場上。斌哇說到時候他聯系脫粒。老公在微信給我說丁莊有脫粒機的人是個狠家伙。
晌午太陽正熱。我正在家里休息,斌哇在門外大喊,脫玉米了!我慌慌張張起來拿起鐵锨像他一樣把玉米堆成一長條。
斌哇叫了幾個幫忙的。蔡峰,王云。他們夫婦,兒子拿起锨也給他幫忙。脫的很快,完了把玉米芯再脫了一遍,接著撿出里面沒脫凈的再過了一遍。玉米屑漫天飛舞,飛死個人,我頭發(fā)落滿了紅色的皮,這個到我睡覺落了一枕頭才發(fā)覺。
有這么多人的幫忙,我的很快也脫畢了。在我正撿玉米芯的當兒,機器轟隆隆地響,那個黑臉的人對我說,你的給55元。脫完后,我說40,他不行。我說掃個45,只有一畝地的玉米。他不行,機器還在隆隆響。我說再添5元,給個整50,掃了5塊,他還非要再掃5塊。我面子上抹不下來。兒子從家里提了一箱啤酒出來給大家發(fā)。那個太執(zhí)拗,一個勁給我要。把門口人都吵出來了,都還以為出啥事了。我嫌丟人,又掃了5元。
兒子塞給他一瓶啤酒,他嘴里說,我不喝那玩意,可還是接住了。斌哇的是四畝的,他要70,結果給了60,他的脫了5堆。我的脫了三堆。在農村砍價是很正常的,他們一般都說的多,抹了零頭很正常。再說他收費沒一個標準,不按時間,不按重量,不按多少就胡要。大家都說我的錢要多了。
其實就是5元的事。一步臨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何必太在意呢!
事情過去了,我希望自己能放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