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亡歷來都是我們的禁忌話題,
和難以啟齒的性教育相比,死亡教育一直讓我們諱莫如深。
話題源自于一次飯桌上與兒子的聊天。
兒子問我這世上是否真的有鬼?
人死了后到底去了哪里?
八歲孩子的好奇心果然與日俱增,
我覺得恰恰這是死亡教育的好契機,
因為孩子對死亡的理解和成人不同,
尤其十歲之前的孩子,
他們對死亡基本沒什么概念。
既然孩子問到了,
證明他可能思考過這個問題。
作為父母有義務,
也很有必要跟孩子普及正確的生死觀。
其實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談死色變。
我們終究會失去生命。不理解死亡又怎會珍惜生命。
琢磨了半天,跟兒子解釋道:
大自然孕育了一切生命。
有生命的開始就會有生命的結(jié)束。
植物枯萎凋零融入泥土,結(jié)束它的一生。
并化作了其他植物的肥料,參與到了新舊生命的更迭中。
人也一樣,
子女便是父母生命的延續(xù),
也是愛的延續(xù),
是父母走過這世界留下的痕跡。
當然,人死后也未必就等于消失,
或許會以一種不一樣的形式存在。
死亡只是生命在于物質(zhì)層面的終結(jié),
但并不代表我相信鬼神說,
畢竟我們都是唯物主義者。
但不排除類似于腦電波、平行空間或者像《三體》里描述的更高維度空間的存在!
一切都是未解之謎。
目前的科學手段還不能做出解釋。這里不做贅述。
順著上面的話題接著延伸。
那么既然我們注定要離開,為什么還要來到這個世上走一遭呢?
人生的意義何在?
就像哲學里經(jīng)典的終極三問,“我是誰?我來自于哪里?又要去向何處?”
每每想到這三個終極問題時,
腦海里總會先蹦出一段西游記里的臺詞:
貧僧唐三藏,自東土大唐而來,去往西天拜佛取經(jīng)。
我想我們應該是羨慕唐僧的,
因為他知道自己是誰,
知道自己從哪兒來,要到何處去,要去干什么。
關鍵他還成功了。
不值得羨慕嗎?
而我們活著的終極目的又是什么?你是否有弄明白了自己活著的意義?
余華在《活著》里寫到:人是為了活著本身而活著,而不是為了活著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著。

文章里主人公福貴的一生就是一場悲劇,身邊的親人一個接著一個離開這個世間,每當福貴覺得生活全無希望時,生活都會給福貴投下一縷微光,可好像剛剛看到一絲曙光時,生活又會猝不及防給福貴當頭一棒。
福貴一次次被推進痛苦的深淵。一生都與苦難相伴,在苦難中品嘗生活的滋味,和沉甸甸的厚重感。
雖經(jīng)受著生活的苦難,但因為福貴心里裝著離他而去的親人,心就很滿。
雖然很苦,但因為心中有愛,所以人間值得。
法國作家羅曼·羅蘭曾說過一句話:“人最可貴之處在于看透生活本質(zhì)后,依然熱愛生活”。
所以,每個人活著的意義都是自己賦予自己的。
我們活著就是為了活著。為了自己而活,為了親人而活。為了一切值得而活。
沒有什么比活著更美好,也沒有什么比活著更艱難。關鍵在于你賦予了自己人生什么樣的意義。
最后,未知生焉知死。正確的面對生與死,才能更尊重生命、敬畏生命。樹立正確的人生觀。人性才會更加豐沛。
畢竟對于生命來說,不僅需要感性,更需要理性;不對死亡諱莫如深,才是對生命最好的教育。
太陽明亮,月光皎潔,
花兒綻放,四季更迭。
細細品味,人間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