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每天的練習(xí),加上藥物治療,爸爸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很多。他可以認出我們,也可以寫出很多名字,雖然有一部分是錯別字,但在我們糾正后他就能立馬反應(yīng)過來。
很多親戚來看爸爸,他第一眼都能叫出別人的名字,但是接下來問他那是誰,他就又搞不清楚了。不過我們都能明顯感覺到爸爸的進步,這也更增添了一家人的信心。
大概住院一個星期以后,醫(yī)生說爸爸情況良好,已經(jīng)可以提前出院。但是左邊頸部仍有一根血管情況不明,需要做造影進一步檢查,廣元最好的醫(yī)院都沒有這個技術(shù),需要上級醫(yī)院介入治療。
我們想到爸爸已經(jīng)做了兩次CT和核磁共振,對身體的傷害本身就很大了,如果再做檢查可能身體會承受不了。所以我們選擇先保守治療,每天堅持吃藥。
回家后爸爸雖然偶爾思維不清晰,但是心情卻很好,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沒有什么異常,我們緊繃的神經(jīng)也稍微放松了些。過年一切走親戚也照舊,只不過不再出遠門。
有一天晚上,睡夢中的我們被媽媽叫醒,一看時間才凌晨三點,但是媽媽急促的聲音讓我們頓時清醒過來,難道是爸爸怎么了?果然,一走到客廳,就看到爸爸裹著厚厚的兩床被子坐在沙發(fā)上發(fā)抖,我們趕快把烤火爐打開給他取暖,我又去把暖手寶拿來塞給他,一家人在凌晨的黑夜中差不多圍坐了一個小時,外面的寂靜讓我們感覺仿佛與世隔絕。直到爸爸情況漸漸好轉(zhuǎn),我們才又回到被窩,哎,又是一個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