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制冷機的工作著,旁邊的濕噠衣服的水,在滴著。這種安靜與最近的世事困擾交織,讓我已經(jīng)墮落了好幾天了。
從兩三晚連續(xù)狂飆看《狂飆》,到重新悟道看《天道》,不服手殘屢次去當(dāng)《和平精英》,再次下載王者榮耀沉溺麻醉煩惱。工作狀態(tài)也受到了一些影響。
我思考很多問題?;蛘呤亲罱鼘ξ磥淼娜兆映錆M憂慮,又或者稱作是杞人憂天。所有的煩惱,是錢不夠多,而自己卻是個普通的再也不同不過的老師。
除過4千的房貸,還有4千的車貸。一個月所剩無幾。生活如大部分人,茍延殘喘活著。工作。工作。工作。還錢。還錢。還錢 。
一頭家,分成了三個地方。廣州,佛山,茂名。終年就是在這幾個地方,來回的跑。孩子馬上就要讀一年級了。而6歲,到10歲,也不過是34年的事。“三十八年過去,彈指一揮間。”,更加別說這幾年了。
這也是大部分88后的生活狀況嗎,還是單單是我,這個當(dāng)初選擇漂泊在外的務(wù)工人員?曾經(jīng),我也預(yù)見過,要出來,才有出頭之日;也預(yù)見過,走每一條路的每一種結(jié)果。但當(dāng)自己處身與其中,又有無窮的煩惱:曾暗地想,以后要接孩子出來,一起生活。而現(xiàn)在卻是稱為留守。愿過幾年了,會好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