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谷聲聲催,正是大麥黃了的季節(jié),"布谷布谷......",大麥黃了,大麥黃了.....
一望無垠,麥浪滾滾,麥黃之季也是桑椹的成熟季。
紅紅的桑椹滿枝頭,走到哪里都記得那又是一年麥黃日。
偷摘桑椹的一群孩子,紫紅的舌頭和嘴巴早已出賣了自己。
忘不了也是當年爬樹采摘的一瘋女子,還有掛到樹枝上,上不去下不來嚎啕大哭的弟弟......
春末夏初,麥黃的六月,男女老少全體出動,揮汗如雨鐮刀飛舞的開始了增分奪秒的搶收。
那時候單位學(xué)校都會放忙假,小兒會參與送水送飯,跑個腿啥的力所能及的勞動,偶爾也會裝模作樣的手舞鐮刀練練把式!
麥浪翻滾的田間地頭人們會一字排開,快慢很快就見了分曉。
手腳麻利的沖鋒在前,眨眼功夫就會殺出一片,一捆捆整齊劃一的麥捆被放倒在身后,偶爾抬胳膊擦一擦那滿頭大汗。
草帽下,一個個是那熱的紅漲疲憊不堪但掩飾不住喜悅的臉。
手腳慢的嗓子冒煙也要急著追趕,搶收搶晾曬,是農(nóng)人最辛苦也是最有成就感的踏實階段。
打麥場上牛馬碾場一片熱鬧非凡,路邊、麥堆、樹蔭下是光著腳丫曬的黑不溜秋的小子、三三倆倆瘋跑的黃毛丫頭一群玩伴。
累了摘下草帽喝口涼茶,蹲在陰涼處叼著旱煙袋抽口旱煙的老漢,頭頂手帕的婆婆講起老黃歷的家常里短......
熱的吐長舌頭慵懶趴地上的大黃狗,碾場的碌軸并不停歇的滿場轉(zhuǎn)著圈。
燥熱繁忙日頭火辣,品著糖水涼茶心里是滿滿的幸福。
如今遠隔千里,早以體會不到兒時的田園歡樂和父母的艱辛不易,夢里的都是兒時星星點點的記憶!
手舞鐮刀早已被現(xiàn)代化聯(lián)合收割機所代替,土地也是日漸變少。
難得的一畝三分地還被棄種荒蕪,曾經(jīng)的囤糧區(qū)如今已被那規(guī)劃好的樓房和高速路給擠成了肉餅、糖三夾,奇形怪狀的東一片西一塊。
一望無垠麥浪滾滾的壯觀場面不復(fù)存在了。
劃縣升區(qū),人們歡呼雀躍,鄉(xiāng)村熱鬧非凡變的氣派整齊劃一,不再那么鳥鳴清新恬靜如斯,就像小時候家的感覺已經(jīng)變的很遙遠。
如此懷念以前的一景一物,又是如此的慶幸家鄉(xiāng)的新發(fā)展和那艱苦歲月的滄桑巨變!
風(fēng)吹麥浪,蔚藍的天空下,一片無垠的金黃麥浪。
風(fēng)吹長發(fā),念與不念,心一直沒變,失去得到,遇見別離,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fēng)悲畫扇?
麥黃日,涼爽的北國初夏,夢里布谷聲聲入耳,去年今日今日往年,夢里一切,人依舊物依舊,你依舊,麥香陣陣沁濕了眼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