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也許就是人內(nèi)心的折射,它總能讓我們記憶些什么,又能讓我們忘記些什么。
最近也許是天氣陰冷的緣故,也許是其它,總之心里覺得悲慌。五年之后,十年之后,會是什么樣子,卻沒法去想。只是當(dāng)前的許多事壓得有些氣喘。
周五帶著孩子去了南京這邊的初中,校長吩咐教導(dǎo)主任帶我們進去,給了一份數(shù)學(xué)卷子、一份英語卷子,讓兒子去考試。并且說,每份卷子是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兒子馬上問,是不是做完就可以交卷,老師說可以,但怎么樣也需要兩個小時吧。我一聽兒子這么問,就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盤了。果不其然,時間過去不到二十分鐘,就給我打電話,說做完了。我和教導(dǎo)主任去了教室,看了一眼卷子,知道孩子完全就是亂做的。老師把卷子拿去改卷的檔口,我問兒子,覺得題目怎么樣。他說自己在杭州上課用的人教版,這是蘇教版的,所以基本不會。然后就要我?guī)厝ィ议_始找這里不好的各種理由。我很耐心地給他講,我不在意你這次的成績,我在意的是我們既然覺得在原來學(xué)校的老師、同學(xué)都看不起自己,為何不正好趁這個機會換個環(huán)境,換個自己,來贏得老師和同學(xué)的尊重呢。不一會校長拿著卷子來了,讓兒子坐下來談。問他覺得考得如何?兒子就說這是蘇教版,題目看不懂。其實我私底下覺得是有差異,但差異不會那么大,他主要還是找理由不想在這邊。所以校長聽了之后,比較隱晦的給我說,就像上次所談,建議還是再去讀六年級,免得跟不上的話,就把孩子耽擱了。我一邊厚著臉皮對校長說感謝,一邊帶著孩子回去。一路上,我特別憎恨的是事前都跟兒子講清楚了,要認真考,這樣,讀不讀這里主動權(quán)就在我們自己手上,這下倒好,騎虎難下了。兒子卻當(dāng)什么也發(fā)生,仍是只管只顧的用電話手表跟別人聊天。我卻一路沒說話。期間接了孩媽的電話,問她是現(xiàn)在在買菜,是等一下再回去,還是現(xiàn)在回去。我說等一下再回去。
到家后,兒子發(fā)現(xiàn)他媽沒在家,就問我他媽哪去了。我說回杭州了。他一聽,就開始急得嚎嚎大哭,說為什么她自己回去了,不帶他回去。然后就跟他媽打電話。我走進了房間,沒理他,隨便他哭。他哭一會覺得沒勁了。就來跟我說,這周先回去,下周就過來去讀書,還叫我跟校長再聯(lián)系,他重新去認真考一次。我想了好一會兒,我跟校長發(fā)了信息,校長卻沒第一時間回,他就一個勁地問校長怎么說。后來孩媽回來,問我怎么辦。我說這周先回去,我聯(lián)系一下另一個學(xué)校六年級有沒有可能再說吧。
周日下午送走兒子和他媽之后,去理了發(fā),到家已是快5點了,決定做點飯。米放電飯煲里,菜也洗好了。卻看到電影信息《海上鋼琴師》,記得前幾天經(jīng)過電影院就看到這個海報,當(dāng)時就決定有時間就去看的,所以就用美團查詢了一下,有6點的。于是等飯熟了,關(guān)了電源,沒吃飯,就買了票,徑直去了電影院。男主1900是曇花似的人物,沒有身份,沒有國籍,甚至,他有沒有來過這個世界都不一定。他的家就是那艘船,起點是船頭,終點是船尾。三十來年,他從未下過船,有一次,他為了愛情,甚至走到了扶梯的中央,可是,他退卻了,又回到了船上。是啊,離開那艘船,他會更加的孤獨和恐慌。所以,他的故事更像一個謊言。他的身體,他的靈魂,隨著船的爆炸聲全消失了。唯一留下的一張唱片能證明什么了,什么都證明不了。其實,人這一生,100年也好,1年也好,在一艘船上也好,在整個人地球也好,相對于浩瀚的宇宙,都是短暫的過客。被人記得也好,但最好是忘掉。所以從電影院出來,我既不為男主感到悲傷,也不感到同情,就覺得,他內(nèi)心覺得怎么是好就是最好的了。
昨天營業(yè)邀請過去開春節(jié)啟動大會,晚上聚餐。差不多1個多月滴酒未沾了的我,突然有種想放開的感覺。同事給我倒了紅酒,我卻自己換了白酒。一杯一杯的,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他們說差不多有7、8兩。我卻沒感覺到有多醉?;氐郊遥戳嗽?,好一陣都睡不著,有種虛無的感覺。
其實,世上的一切,哪一樣不是虛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