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兒，你不可如此做，慧嬤嬤她一直跟著我，又全心全意地照顧你長大，你不可沒查清楚便輕易定了慧嬤嬤的罪，宸兒，萬萬不可，這要是傳將出去，別人會如何看待你，你想過嗎？”文貴妃哭得滿臉淚水，她上前拽著上官語宸的衣襟苦苦哀求。

“本王不在乎。”上官語宸語氣依然深冷，他的目光如同萬年寒冰，化不出一點柔情，渾身散發(fā)著王者的氣息，仿佛藐視著眾生，文貴妃心中一片寒涼，就連停在院墻上的鳥兒都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趕緊撲騰了幾下翅膀飛走了。

“娘娘！”慧嬤嬤心里難受至極，如同被利刃貫穿胸口，疼得喘不上氣來，她是看著文貴妃長大的，又隨著她來到宮中，看著她一步一步多么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成為了后宮之中的第一人，除了皇上，有誰能夠讓娘娘如此放低姿態(tài)，如今竟然為了她，如此哀求靖王。

“你說還是不說！”上官語宸又冷冷開口，他沒有耐心跟她耗下去，他已經(jīng)等了五年，好不容易有了點線索，就算妄殺三千，他也不會放過一個，別說只是文貴妃身邊的嬤嬤，就算是最后查出來是文貴妃做的，他也不可能當(dāng)過她。

“五年前城南?！鄙瞎僬Z宸瞇起了雙眸，“你是否在那里殺了一個女人?！?/p>

“女人？什么女人？”文貴妃趕緊拼命搖頭，“慧嬤嬤五年前沒有去過城南。更不可能殺了什么女人，宸兒，你莫要冤枉慧嬤嬤啊?！?/p>

“不是慧嬤嬤?！鄙瞎僬Z宸冷笑，“莫非是娘娘？”

文貴妃聞言，身子一顫，五年前死的到底是什么女人，能讓宸兒如此質(zhì)問自己。

“不，不！”看上官語宸懷疑到文貴妃的頭上，慧嬤嬤心急如焚，她不能連累文貴妃，于是趕緊說道，“是我殺的，跟娘娘無關(guān)?！?/p>

“你在說什么胡話？”文貴妃趕緊制止慧嬤嬤，“你沒有殺過人為什么要承認？”

文貴妃看哀求無用，也不再哭泣，她算是看出來了，不管有沒有證據(jù)，上官語宸這次都不會放過慧嬤嬤了，慧嬤嬤從小就在她的身邊，雖是奴婢，卻也如同她的親人，她絕對不可以讓慧嬤嬤死在上官語宸的手上。

于是她抹掉眼淚，再次看向上官語宸，不滿地質(zhì)問道，“宸兒，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女人讓你如此不念親情？別說不是慧嬤嬤殺的，就算是慧嬤嬤殺的又如何，難道本宮還沒有資格讓慧嬤嬤處置一個女人嗎？”

“娘娘別說了?！被蹕邒呲s緊拉了拉文貴妃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

然而文貴妃仿佛沒有看到般，繼續(xù)質(zhì)問道，“到底是什么女人值得你如此？”

“憐兒！”上官語宸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里狠狠擠出這兩個字，他的拳頭驟然握緊，脖頸青筋根根暴露，整個人都寫著憤怒二字。

“憐兒？”文貴妃身子不由自主地抖動著，這個名字她再熟悉不過。是她，那個讓宸兒瘋癲了五年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