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周日的下午,把娃送進了學校,我獨自一人沿著柏條河畔行走。不多久,見河邊綠道上有幾顆黃黃的小果,我拾起來一看,有些驚喜,這是多年未見的最愛——酸棗。我趕緊抬頭尋找,綠道邊草坪里有一棵高大的酸棗樹,樹上干黃的葉子大部份落了,一掇掇黃橙橙的酸棗清晰可見。
此刻,我興奮極了,自從離開故鄉(xiāng),在這座城里生活了二十來年就沒有看見過酸棗樹,誰曾想這河邊竟有一棵這么大的酸棗樹,而且看樣子是否沒有人打過它,還是熟透了自然掉落在地上。
? 是人們不知它可以吃,還是沒有人在意它的存在。想著那酸酸甜甜的味道,我迫不及待地抱著樹干想爬上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爬不動了。我仰著頭,回味著那種想念的味道,兒時的記憶就回蕩在眼前。
那時候,物質(zhì)相當匱乏,我們村上家家門前門后都種有幾棵酸棗樹。夏天一過,酸棗樹上的酸棗就長大了,青青的一大掇一大掇地掛在樹枝上。我們村上的小伙伴多,他們一發(fā)現(xiàn)酸棗可以吃了,就抱著樹干蹭蹭地爬上了樹,然后坐在樹杈上摘著酸棗就往嘴里送,酸得眼睛都睜不開也要強忍著飽餐一頓;稍微吃法好點的,就是摘下來,拿回家在鍋里煮熟放點白糖摻合著吃,而往往村上的酸棗還沒成熟,就已經(jīng)差不多被摘來吃光了。偶爾有一家大人強勢點的,小伙伴們不敢去摘,等到秋天樹葉落光,滿樹是黃橙橙誘人的酸棗時,大家才尋那家大人出門干活的機會,一窩蜂地就爬上樹。這時的酸棗酸酸甜甜的,小伙伴們一口氣可以吃上十幾二十顆,直到牙齒酸得咬不得東西為止。

? 這種味道,一直在腦海里縈繞著,遺憾的是在這座城里以前沒有看到過有賣的,也沒看到過酸棗樹。今天,幸運地碰到了它,不打點來吃心里肯定記掛著。我想了想,要么抱一塊大石撞擊樹干,振動一些下來;要么尋一根拳頭大二十厘米長的木頭,朝樹上甩去打一些下來。我周圍尋了一轉(zhuǎn),找到一塊干枯的樹干,來來回回地往上甩打。酸棗顯然已熟透了,一打雨點般的就往下落。我撿起來,連灰都不擦下就直往嘴里送,那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間就圓了我多年的思念。
? 我知道了這棵酸棗樹的存在,心心念念多年的味道以后每年都可以吃到了。我說不出的開心,不僅是在城里吃到了酸棗,還仿佛看到了童年與小伙伴們一起摘酸棗的美好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