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這個能把人烤熟的天氣,我選擇躲在家里,吹著風(fēng),坐在爸爸的搖椅上,聽著音樂,聽著聽著就哭了。
? ? ? 年紀(jì)大了,總會不自覺的陷入回憶。一首《陷阱》把我?guī)нM(jìn)我的大學(xué),我又看見那個人,那個三年我只和他說過謝謝而他一句話都沒和我說過的那個人。是我自以為最不會想起的一個人。
? ? “好萌啊”,是我闖進(jìn)辦公室拿教室鑰匙時他說的一句話,說實話,我到現(xiàn)在也不確定是不是說的我;講真的,我后來聽過一籮筐甜言蜜語并堅信不如一個烤紅薯來的實在,而且都比這三個字好聽?!澳阒溃易钌瞄L的就是遺忘。”是在畢業(yè)后我在一個群里扒拉了半天找到他的QQ鉆進(jìn)我眼睛的第一句話。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寫給我看的,如果是的話,又是還沒開始就結(jié)束的爛情節(jié),你還愿意聽我說么?
? ? 用一個心理學(xué)老師的話說,他不是我的阿尼姆斯,他開學(xué)第一天出現(xiàn)在教室門口的時候我以為是哪個學(xué)長,沒在意,后來知道他是隔壁班的,在學(xué)生會,僅此而已,我們也沒有任何交流。我愛熱鬧,雖沒有才藝也喜歡到處摻和。我參加運(yùn)動會的選拔,去投標(biāo)槍,幫我撿槍的是他;宿舍莫名其妙被選中參加什么舍歌比賽,臺下的評委是他;元旦晚會說相聲,貌似看到角落里的也有他(這是真記不清了)。我所有在公共場合丟得人估計都被他盡收眼底了,籃球課被球砸腦門兒不會也被看見了吧,但愿沒被看見,看見了也不稀奇,畢竟一節(jié)課被砸三次。我們真的沒有交流,只是我在的場合恰巧他都在,又經(jīng)常在旁幫忙,我單方面和他交流過,他撿球過來,“謝謝”;他撿標(biāo)槍,“謝謝”“謝謝”,像是和空氣說的,沒有任何回應(yīng),所以是單方面交流。真的一句話都沒說過,我越來越懷疑我自作多情了。那后來下課他在樓梯口等的肯定也不是我,照畢業(yè)照我倆走個對崩兒他肯定也不是沖我笑的。還好我忽視掉了,不然丟人丟大發(fā)了。那為什么我們從樓梯下來他就在我們后面走;為什么我回校取東西的時候又和他差點走對崩兒抬頭看他他頭一揚(yáng)傲嬌的走了;為什么在餐廳吃飯隱約聽到他朋友對我起哄。天啊,我一直活在錯覺里,哎,自戀是種病,得治。
? ? 我希望都是我的錯覺,那我會慶幸,慶幸我沒有耽誤別人;慶幸你沒有喜歡過我這個怪胎;慶幸我沒打擾過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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