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他照顧我照顧的很好,如果我不是男的話,我應(yīng)該就沉淪在他的溫柔里了。
可是有一點(diǎn)我還沒有弄清楚,他是對所以女子都這樣就像之前在花園看到的那個女孩,還是說他對我是特別的。
心里還是矛盾的,我還是告訴他真相,可是話到了嘴那邊又說不出來。
趁著今晚月圓,說完就變身走吧。
可是等了好久都沒有回來,該不會又出去喝酒應(yīng)酬了吧。
本來在前庭就坐在地板上等他,等了好久都沒有回來,看來今晚還是說不出去了。
然后就在月光下,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等到再醒的時候,就又變成了他的小白狐。
怕他會意識到什么,就慌忙跑出去了。
因為月滿加之靈力已經(jīng)恢復(fù)大半所以一溜煙就跑的沒影了。
于是就跑的這座山,先休養(yǎng)了幾日就著手幻化成人,這次把握好要變成男的。
果然沒有思緒的困擾成功變成翩翩公子。
成功以后自然就像下山去找他,去說清楚那天晚上沒有說出來的話。
知道他經(jīng)常出入的場所,但是怎么大白天就喝這么多酒。
于是哼哧地把他送回去,想到自己沒有身份大搖大擺的進(jìn)去就算身上拖著他,但是他現(xiàn)在酒醉的一點(diǎn)意識都沒有。
先將就的把他放在后院。
容,容~
聽著他喃喃自語,開心里夾雜著苦澀。
我是男的呀~
是小狐貍的時候他救下我的時候,我就開始有了依賴感,習(xí)慣身邊有他,后來變成小姑娘的時候就算別人多少會指指點(diǎn)點(diǎn),但是因為我自己清楚,談不來來報恩的,但是我的內(nèi)心是男的就沒有想過男女之事,但是我沒有想到是,他竟然對我偶然間變出來的“容兒”產(chǎn)生好感。
哎~
等著他醒來。
那個,你是誰?我怎么在這?嘶~頭怎么這么痛。
我是路過看到你醉倒在路邊,就自作主張把你帶到這里,至于我就是過客,不必理會。
嘶~多謝仁兄,敢問仁兄姓名嗎?
額……趙珺。
慕容復(fù),多謝兄臺。
好,既然你醒了,我就走了。
那個趙兄不如來我府上,我好款待你,意下如何?
額~
還沒有等拒絕的機(jī)會就被他帶進(jìn)去了,他力氣還真不小。
那樣也好,事情也需要問清楚。
于是,我鼓起勇氣。
那個,你剛才醉倒的時候一直在喚的“容”是誰?
這個嘛,說來也無妨,是我的心儀之人,只是我好像又把她弄丟了。
何來“又”字?難道之前也弄丟過嗎?
嗯,怎么說呢,我之前遇到她的那個夜晚,我養(yǎng)的白狐失蹤了,后來有朋友告訴我可能是白狐幻化成人形來報恩的,我還沒有來得及去表明我的心意,哎。
(原來他真的喜歡上“我”了)或許她回來也說不定,只是可能換了一種身份,好了,我剛才才想起來我還有事情要去弄,我先走了,下次我再來找你。
好,一言為定。
當(dāng)然。
出了府邸。
這可如何是好?
于是就找了一家飯館喝酒,就遇到以前的老朋友了。(對,沒錯,就是我和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