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比武救父
五年一度的比武大會即將來臨,每次優(yōu)勝者都將加入軍隊,或者成為皇上身邊的侍衛(wèi)。每一屆都有不少武藝高強的年輕人參加比武大賽,陳紹宇也是其中一名。他不是想做官,也不是想得到高額的獎金,只是想請皇帝的御醫(yī)來看看父親罕見的病。
“宇兒?!迸R別前,他的母親拉住了他的手,眼里浸滿了淚水,“路上一定要照顧好自己?!?/p>
“我知道了?!标惤B宇擁抱了母親,上路了。
“武運昌隆?!眿D人朝著兒子的背影輕輕地揮了揮手。
走了三天,他從客棧出來,沒到一個時辰,天就開始下雨了。可是他已經(jīng)出了城,只能在城外找一個村子。陳紹宇環(huán)顧四周,沒有人家。他只好抱著行李向前奔跑著。
跑了一會兒,終于見到了一個村莊。他找到一處人家,房屋大門舉架很高,倒像是落魄的官家。陳紹宇敲了敲門,屋子的主人聽聞他的來歷,便把他迎進屋,給他打了溫水。陳紹宇泡了腳,暖和了不少,于是開始打量四周。
雖然在城外,房子也修繕得很好,不漏雨,也很干凈。陳紹宇解釋說自己從小練習槍術(shù),也讀了幾年書,想要去京城參加比武大會。
房屋主人一聽他是習武之人,很高興的樣子。自云他姓謝,家父曾在朝廷做官,上半年時不料受了小人的陷害,官職也被罷免。謝父覺得冤屈自殺了。謝家主向他訴苦,并且塞給陳紹宇大量酬金,希望他能夠處理掉那人,為謝家報仇雪恨。
“他是誰?”陳紹宇一向正義凜然,見一家人的人品都不錯,便答應(yīng)了。
“他可不是好惹的?!奔抑鞯穆曇纛澏镀饋?,“他可是皇上的寵臣。”
“我留心就行了?!标惤B宇感激他的關(guān)心。
“他是……帝國巡察使?!蹦腥苏f出這名字時,散發(fā)出一種深深的恐懼。
二年前,這個叱咤風云的人物的閃現(xiàn),使不少大臣都有些措手不及。那個待在皇帝身邊的寵臣,取代了他們的地位,甚至讓他們失去了一切。那是個怎樣的一個人啊?本來帝國一直想要和平解決的與鄰國的矛盾,被他一人用武力化解。他的風流,不知抓住了多少女人的心。
“我明白了。”陳紹宇點了點頭。
陳紹宇走了一個月,終于到了京城。
京城繁華,人潮擁擠,車水馬龍,陳紹宇望著周圍的房屋布置,震撼不已。
“哎呦,你走路這么不小心!”一個男人重重地撞了他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标惤B宇連連道歉,他分明感覺到一只手摸向了自己腰間的錢袋,還好自己及時發(fā)現(xiàn),才避免了露宿街頭的命運。
就在他愣神的這一會兒,一個紅棕色長發(fā),穿著西域服裝的少女瞟了他一眼,“看你一副愣頭愣腦的樣子,鄉(xiāng)下貴族剛來的吧?”
陳紹宇覺得她嘴雖然損了點,但好像也沒什么惡意,點了點頭。
“京城的治安可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只有對于強者才有相對的安全?!鄙倥牧伺乃募纾吡?。陳紹宇覺得這話有理,心說得小心著,最好也把謝家的仇報了。
又走了十多分鐘,終于看見了城內(nèi)的第一家客棧——柒玦齋。這名字聽起來怪怪的,倒像個賣玉的鋪子。
大門開著,還掛著蚊帳,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人不是很多。陳紹宇一走進去,小二就迎了上來:“這位客官,是吃飯還是住店?”他的語速極快,仿佛訓(xùn)練有素。
“先吃飯吧?!标惤B宇找了個較為安靜的地方坐下,一看菜譜,整個人都愣住了。隨便一道菜都要幾個銀幣——哪怕只值十幾個銅板的家常菜。(1金=10銀=100銅)第一家客棧,分明就是宰客啊!無奈周圍也無其他店,陳紹宇只好忍痛點了幾個便宜的菜,看著小二開心的表情真是肉痛。
“那……茶水免費嗎?”陳紹宇心想,在這里住下去只能每天茶水泡飯了。
“這我不能說了算?!毙《f,“酒是出售的,茶水請你問老板。”
“不免費?!弊陂T口的一個少年聽聞,輕輕地說,“但是免費續(xù)杯?!?/p>
“你是老板?”陳紹宇看著那少年,他的長發(fā)披散著,長發(fā)的主人也隨意地靠在門上閉目養(yǎng)神,那人怎么看也是一副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
“是又怎么?”少年雙眼微睜。
陳紹宇還不好意思吐槽宰客的事——別的客人都什么也沒說,是不是自己太窮了點?
“你多大?”陳紹宇有些好奇,不過他一出口就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不禮貌。
“你管我?反正比你大?!鄙倌攴朔籽?。柜臺后的女子也朝他笑了笑。陳紹宇心說自己都23歲了,長得有那么年輕嘛!想想也不再和他交談,埋頭吃飯。吃了飯,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錢袋不翼而飛了。
“老板!上最好的菜!這次是現(xiàn)錢!”突然,一個少女和一個少年闖了進來,那個少女大叫著。
“老板不管上菜?!痹谀贻p的老板幽幽地說,這時候,那掌柜的少女突然大笑,都要笑趴下了。
陳紹宇看了她一眼,心說這少女真是眼熟,一看她手里的錢袋——這不是我的嗎!他心中高呼。他突然想起,這不是那個和自己交談過的少女嗎?原來是她,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順走了自己的錢?雖然他想了這么多,其實也不過經(jīng)過了幾秒鐘。
“還我錢袋!”陳紹宇大喊一聲,向那少女奔去。不料和她同行的少年將他攔住了。
“你有什么證據(jù)?”少女瞪了他一眼。
“都別吵。”老板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入他們中間,“私事別在店里鬧?!庇洲D(zhuǎn)向陳紹宇,“事實是你沒錢對吧,來打一個月的工還清就行了?!?/p>
“對啊對啊,不過剛才打破的盤子另算?!闭乒竦纳倥χ?,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陳紹宇覺得被坑了??拥煤軕K。先是錢袋被偷,又是遇上黑店,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