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野圭吾《信》講述了一對相依為命的兄弟:哥哥武島剛志,為了籌備弟弟的學費,鋌而走險犯罪殺人;而弟弟武島直貴,則不得不背負哥哥一手制造的精神債務(wù),從此墜入社會歧視的輪回。
“誰叫他哥殺了人呢?”這是直貴的一個同學在醉酒之后說出來的,這種歧視感在直貴生活,工作,愛情,如影隨形,使得他心力憔悴,痛苦掙扎。閱讀過程中,直貴為了擺脫歧視而所做的努力,奮斗,也深深地打動我,這是一個不屈不撓不甘墮落,勇于改變現(xiàn)狀積極向上的年輕人,但直貴努力之后每有些小成就時,現(xiàn)實又會給他沉重打擊,使他從希望邊沿跌落到失望谷底,“殺人犯的弟弟”這個標簽永遠擺脫不了。
許地山說過“愛是懲罰”。剛志出于對弟弟的疼愛,無法籌錢幫助直貴上大學只能鋌而走險入室搶劫直至過失殺人。剛志入獄接受懲罰,但是直貴卻要為哥哥這一行為付出整個人生,這個代價是剛志無法預(yù)想到的的,是慘重的,這也導(dǎo)致了直貴寫信要和哥哥決裂時剛志才猛然意識到,但是一切太晚了!也許剛志在獄中相對平穩(wěn)安靜雖失去自由的牢獄生活,比起直貴在社會上頻頻遭受他人歧視受盡委屈的生活要好得多。
假如剛志沒有因此犯罪,我想直貴可能也有辦法上大學,大學畢業(yè)能找到好工作,可以和心愛的女人談戀愛結(jié)婚生子,可以追求自己音樂夢想,可以和周圍人坦誠交朋友。但是,生活沒有假如,一切都在一開始就結(jié)束了。愛有很多形式,盡力而為是要在不損害他人利益為前提。緒方女士難道就該死么?他的兒子難道就該承受失去母親的痛苦么?他們是無辜的,是剛志剝奪了緒方女士安度晚年,享受天倫之樂的權(quán)力。直貴的歧視感是整個社會倫理道德給他哥哥的最大懲罰。當然,這種懲罰有點大,但是卻是任何人都控制不了的。
武島兄弟的遭遇是值得人同情,我們能做得只是說如果身邊遇到這樣人,多給他們一些寬容和理解,還有警惕自己永遠不要像剛志那樣去傷害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