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在吃花甲。拿出一只后側(cè)殼上長有突出的一排殼孔的花甲,問我:這是怎么了?
我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這就像一個人長滿皰疹的人,已經(jīng)病入膏肓。心里好惡心。
后來,下樓去,我連忙將花甲丟在垃圾桶里,帶下去丟掉了??炊疾桓铱?。
我覺得簡直起了生理反應(yīng),想吐。
我知道,可能不至于。但是忍不住。
人真的很奇怪。可能活得越久,見得越多,膽子越小。
給學(xué)生檢查背誦。問《浣溪沙·一曲新詞酒一杯》的作者是誰。
他們似乎毫不猶豫:晏殊
我擔(dān)心你們將晏殊和晏幾道弄混。
他們瞪大眼睛說:晏幾道是誰?
真是我想多了。希望是我想多了。
為什么不簡單些?
為什么不單純些?
我是不是可以讓自己忙一點?轉(zhuǎn)移注意力?或者,眼不見心不煩,不再提這個話題?
是我的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