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完全有感于前幾天看到的一篇文章。
原文鏈接:每對母子都是生死之交,我要陪他向校園霸凌說NO!
無論國內(nèi)還是國外,校園霸凌一直都是個問題。
我之前一直覺得自己是沒有經(jīng)歷過霸凌事件的,但仔細回想,其實我經(jīng)歷過。
我剛上幼兒園的時候,有職工家屬院的小孩子拉幫結派,那時我剛被我媽從姥姥家接回來,整個環(huán)境相對陌生。有三個小女孩不知道什么事和我起了爭執(zhí),跟我打架。按理說,三對一我應該是弱勢的那一方。但感謝我姥姥把我養(yǎng)得特別壯實,我以一對三還把她們打跑,那時我才5歲。為什么對這件事印象特別深刻?說實話,我不知道。但不知道是不是從那一件小事開始,我大概形成了這么一個觀念:對惡勢力不能低頭,有時候自己的拳頭比告訴老師有用。
(如果有青少年讀者,請恕小姐姐不勝其煩地告訴你們:以暴制暴永遠不能讓暴利消失。尋求幫助,用理性的方法解決問題才比較可行。如果你無法信賴身邊的人,留言給我吧)
作為一個暴行的險勝者,這件事對我似乎沒有心理陰影,但我之后的處事風格是絕不向任何威脅我的人低頭。
后來上小學,班里的很多女孩子無端地被砸壞桌子,被男孩子欺負。我的桌子也被砸壞過,但至少那些男孩子沒敢當著我的面砸我的桌子。對,還有男生會在女孩的面前砸壞他們的桌子,而她們不敢出聲。當然,她們更不會告訴老師?;蛘哒f即便告訴老師,老師也不care。于是,那些在成年人眼中僅僅定性為“調(diào)皮”的男生在黑暗中猥瑣地作著壞事,不加控制的釋放著心中的小惡魔。不要拿孩子什么都不懂當做擋箭牌,他們都懂,但成年人的“寬容”讓他們沒有敬畏。你讓我相信人性本善?不好意思,人性中90%都偏向惡,只有10%偏向善。你怎么能期望小孩子在不加妥善教育的情況下就是個小天使呢?
當時我們班有個季姓的戴眼鏡的同學,常被男生欺負。他們會殘忍的揪著她的頭發(fā),叫囂著她的外號- “四眼”,把她從教室的這頭踢到教室的那頭。是的,他們,欺負她的不止一個男生。暴力一旦蔓延便無法抑制,總要‘’血”流夠了才能完成整個荒謬的過程。而我做了魯迅先生筆下的看客,成為看客并且覺得可笑的人都是當時的壞人,演繹著另外一種殘忍。
如果說老師或家長對被欺負了整整五年的季同學的經(jīng)歷完全不知情,我不相信。年齡雖小,但我們都有了足夠判斷是非的能力,而老師的不作為縱容了這些惡行。至于老師為什么不作為?怕麻煩還是覺得一個成績不太好性格不太討喜的孩子的狀況對她不重要,或者兩者兼有?
我的小學老師,如果您有幸看到了這篇文章,您能知道當年作為我們本可以依賴尊敬的成年人,您其實是失職的吧。
而季同學,成年人的我想對你說聲對不起。因為,我也是霸凌者的幫兇。
英國《蠅王》小說虛構了這樣的故事:在未來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中的一場核戰(zhàn)爭中,一架帶著一群男孩的飛機被擊落到一座世外桃源般的、荒無人煙的珊瑚島上。
在這樣一個與世隔絕,食物淡水充足的環(huán)境下,孩子們開始了新的生活。起初孩子們身上還帶著文明社會的習慣和印痕,能夠按照文明社會的理性和秩序來運轉他們的“小社會”。在他們自發(fā)召開的第一次全體會議上,拉爾夫規(guī)定,誰持有“海螺”,誰才有發(fā)言權。會后孩子們分成小組去采集食物,用樹枝建造房屋,還點燃一堆煙火向海上傳遞求救的信號。
但好景不長,有序很快轉為無序。
孩子們分為兩幫,分別以拉爾夫和杰克為首。為了爭奪對小社會的統(tǒng)治支配權,建立可以發(fā)號施令的權威,兩派開始明爭暗斗。在隨之而來的斗爭較量中,拉爾夫和豬崽子一方被杰克和羅杰一方打敗。失去了文明世界的理性和秩序,這群孩子完全墮落成一群嗜血的“野獸”。權力爭斗的愈演愈烈及欲望和責任的沖突很快使孩子們文明有序的社會走向分裂。故事的結尾處,當杰克和他的獵手們認定拉爾夫是僅剩的惟一叛逆者時,羅杰猙獰地削尖了木棒的兩端,準備用對付野豬一樣的手段來除掉拉爾夫。故事的結尾,英國皇家軍艦及時趕來,拉爾夫幸免于難。
在沒有大人的環(huán)境里,孩子們像是瘋長的野草。人的惡的天性在不加約束的情況下會產(chǎn)生巨大的破壞力。所謂兒童天才,也包括作惡的天才;而所謂《未成年保護法》不要在成年人的一再忽視下成為《未成年人渣保護法》。我特別詫異會有家長和老師會對孩子講:他怎么就欺負你呢?其他孩子怎么沒事呢。So? 作為一位受害者,我不僅被惡霸同學欺負,還要被成年人二次精神霸凌嗎?對發(fā)出求救信號的我,請不要做霸凌的幫兇。
做孩子可以信賴的人,不要讓任何孩子處于這樣一個沒人依靠的處境。
無論何時,如果你遇到困難,都可以告訴我。因為,我是你的參天大樹。
? ? ? ? 我們在自己的世界里察言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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