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石橋上的野杜鵑換回了啼血丟失在叢林的紙手帕一次又一次淋了雨偷了時光的毛筆拒絕再寫一筆一畫吐盡了路口的東藏西躲留下的只是很沉默常青路的荊棘刺破了手指頭拖沓的步調暗示過了結局頂上房的喜鵲搭了新巢穴換了家的你我他不再記住以前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