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我總是以為自己的小時候,平淡無奇,沒有啥不一樣。每一個物件,每一位人物,每一處景致,都是標準的88年孩子該有的,該認識的,該看到的。唯一不同的,我有一位愛喝酒的爸爸,一位酒瘋子爸爸。我深刻的以為,他是我小時候最深的難過,但其實不是。長大后的害怕,無措,茫然,更多的是來自我的媽媽,來自我的家。
? ? ? 她沒有溫柔與耐心。在我的記憶中,總是回憶起她洗洗涮涮的樣子,縫縫補補的樣子,以及和酒瘋子爸爸歇斯底里的樣子。
? ? ? ? 他沒有深沉與可靠。在我的記憶中,總是回憶起他喝酒的樣子,喝酒的樣子,以及喝酒的樣子。
? ? ? 如果他們看到,肯定會說,我是一頭徹底的白眼狼,忘記了誰帶我去游泳,誰接我上下學,誰給我做飯,誰供我讀書,誰又辛苦的養(yǎng)我長大,誰又忍受我的平淡無奇沒出息。
? ? ? 我想,我就是頭白眼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