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兩點半就被對面山頭群狗的吠聲吵醒。這里離對面的山頭有幾千米，有戶人家建房住在山上，在山谷里堵起土壩蓄水塘養(yǎng)鴨子。白天倒是經(jīng)常能聽到鴨子的叫聲，夜里可是全無生息，唯有聽到群狗的吠叫，都不知是什么敏感了它們的神經(jīng)，讓它們煩躁不安，狂吠不止。不一會公雞也喔喔的叫起來了，起初是一只公雞帶頭的聲音，它的啼叫有些猶豫，有些遲疑，也許它不太確定是不是叫的太早了，但還是試探性地叫出了聲音，沒多久，山頭這邊的那邊的，近的遠的，一群公雞都應(yīng)和起來，它們鳴叫得那么嘹亮，似乎它們憋壞了，很高興有別人帶了頭，終于可以肆無忌憚地加入大合唱。蟋蟀也許感到寂寞無聊吧，也在黑暗的墻角發(fā)出了聲音。水鵓鴣好像被打攪了，它咕噥咕噥地抱怨著，似乎翻轉(zhuǎn)了個身，又開始自言自語說起它的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