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xiàn)實告訴北江:“絕大多數(shù)人在追逐愛情時得到的是苦澀,只有少部分的人,被老天眷顧的人,感受著甜美”。
“三年時光,連追求的機(jī)會都不曾給予,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北江在心里不停的告訴自己,但實際上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幻想與渴望,那不可能存在的一線機(jī)會,最終被不堪回首的記憶所折磨,落得個遍體鱗傷的身與心,從小到大,北江第一次覺得,自己,累了,老了,盡管他只是個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工作一年的小憤青,還處于朝氣蓬勃的青蔥歲月。
“北江,下班了,吃飯啦”,作為隔壁桌辦公的金晨,習(xí)慣性的喊上了北江,“啊。。?!?,“哦,哦,好,走吃飯去”,北江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不知不覺就已經(jīng)到了響午了,剛起身,就聽到肖陽就在外道的走廊說到:“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對于肖陽的每天略帶諷刺重復(fù)的言語,北江心里如死水一般,不起一絲漣漪,不由的加快了腳步,追了上去,拋棄了電梯,走到了門口,是一如既往的是公司大廳門前的打卡通行時間,滴,滴,滴,聲音充斥著喧鬧的大廳,不過在北江的耳中額外清晰與刺耳,走到門禁前,北江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帶上通行證,于是折返回去,對金晨說到:“我通行證忘記拿了,你先去吧”,金晨回應(yīng)道:“那你快點(diǎn),我在門口等你”,還沒等金晨說完,北江就已經(jīng)乘上電梯走了,“你們說,北江今天是不是有點(diǎn)不太對勁,走的路上一句話都沒說,還一直低著頭”,楊晴疑惑的詢問,“我還納悶,今天他都不懟我話了”,肖陽一臉無辜的說到,“你們先過去吃飯吧,我在這等一下他”,金晨站在街道倆旁的大樹下,看著肖陽楊晴先行離去。
五分鐘后北江拿著通行證走了出來,大中午的太陽下,天空額外刺眼,北江閉眼抬頭全身暴曬在炎日的日光下,幾秒鐘的時間,睜開眼睛的余光之下,是一副羸弱的身軀,在粗壯的樹干站立的她,額外顯的亭亭玉立,背上俯手,時不時踮起腳跟,時不時透過樹蔭仰望天空,五分鐘的等待,此時的北江不知道,在他這一生的時光里,再也找不到比這一幕更加寧靜與安詳?shù)漠嬅?,更找不到如詩歌一般文靜,無論多久都期待他來到自己身邊的女孩。
北江默默的走到了金晨身邊,與金晨一同前行,一直低著頭的北江,沒有注意到,在他來臨的那一瞬間,金晨臉上開心的笑了,如一朵朝陽綻放的向日葵。沉浸在悲傷的時光里,時間總是匆匆的,心思盡失的北江,在不停的工作吆喝聲中,世界一片混亂,雜亂無章尚未完成的工作,伴隨著時鐘的跳躍迎來了終點(diǎn),如北江的愛情一樣,已經(jīng)逝去。
傍晚的天空,北江早早的回到了住處,沒有陰暗角落的嚎啕大哭,也沒有電話里哭訴的撕心裂肺,更沒有快意人心的質(zhì)問,直接掉落在床上,用毯子蒙著頭,睡下了,但是北江的身體卻一直不停的顫抖,心靈中的苦澀縈繞著全身,似乎在睡夢中也能將他扯醒。
沒有人愿意在自己的世界里丟失愛情,除非眼睛深處早已包含無盡的辛酸與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