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家的第一天,她拖著沉重的行李走在街上。她不知道她哪里來的勇氣,走得這樣子干脆和決然。她看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在馬路上居然抑制不住的一陣狂笑,她一定是瘋了,才把那些東西都塞箱里的。她笑夠了,嘀咕道,一定是昨晚沒有睡好的緣故,這分別不是她的行徑嘛。她推著行李,漫步在街上,注視著沿街的櫥窗,她竟然逛起了街。她去試衣服,也不管放在店里大件的行李,一個勁地試衣服,買飾品。她好久沒有這樣子,沒有遮攔,沒有顧慮。
她推著行李,大步地定酒店房間,她只當(dāng)她的丈夫是小人物,不,是前夫。有人問起,我就說,叫我孟小姐。我為什么要給他顧情面,我就是我,我的人生是我一個人的了。
仿佛他宣告離婚,她不止松了一口氣,她的內(nèi)心簡直無比雀躍,像被關(guān)在金絲籠的鳥,獲得解放。以為一個家是避風(fēng)的港灣,呆的時間長了,才覺得是被困住了,你甚至都忘了自己、自由的空氣。我慶幸逃離了牢獄。
他來求和,來的嗎。他還是像以前那么可愛,讓他說哄人的話,他多半會面紅耳赤地罵人。他真是一點都沒變。“你怎么不說一聲就走。酒店多貴。我賺錢容易嘛,印鈔也要一張一張印嘛......”。他的胡言亂語簡直對不起他驕傲的外表,你見過他認(rèn)真批公文的樣子,你就會覺得此刻有多滑稽可笑。他手執(zhí)戒指,單膝下跪,“你還愿意嫁給我嗎?”
“我不能那么容易放過你??伎寄?。”她雙手抱胸道。
“嗯。”
“上次你向我求婚是什么時候,是為什么?”
她不在乎他的答案是什么,她只是不想讓事情太容易。太容易的事情,主動權(quán)交付別人的事情太容易遭背棄。他的回答卻令她充滿驚喜,她從來沒有問他這類問題。“我們交往3個月后,我想你成為我的妻子,我成為你的丈夫。我沒想結(jié)婚,如果可以不結(jié)婚,我想我們可以同居一輩子。”這是最動人的回答。妻子和丈夫的角色背負(fù)太多責(zé)任,沒有同居男女的輕松歡愉。“不如,我們在外面合租一個房子,一起過同居生活。”“咦?”他立馬給她套上鉆戒,抱著她轉(zhuǎn)圈。“你真香。”她咯咯咯地笑。
那一晚,他們做了一晚上的愛,疲憊不堪,卻高潮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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