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母親十一前二日過來看我們,至今已有半月余。母親是個勤勞的人,這些日里,她基本上會為我準(zhǔn)備早餐,還有晚餐,少讓我動手,除非我有意特別早起。
我說,讓她等我回家我來做飯,叫她歇著。她總說,她閑著也是閑著,再者,我又上班又要關(guān)照愛人,還得管理狗子,多辛苦啊。她又在我身邊,手腳都利索的,怎能不勞動的。我拗不過她,只能“坐享其成”了。
這不,今天早上,等我遛完可樂上樓時,老母親已經(jīng)將水煮蛋蒸好,鍋里正做著手抓餅,一旁放著一盤洗了的生菜。另一口玻璃鍋里已經(jīng)做好了牛肉菜泡飯,只待我們二個洗漱開吃了。
因為早上要開半小時車程趕著上班,平日里我的早餐都會比較簡單,如一瓶牛奶一根香蕉就打發(fā)了。但母親在的日子,早餐對我總是太豐盛。
我匆匆忙吃罷,便起身進廚房放下碗筷。準(zhǔn)備出門時,摸摸自己鼓鼓的肚皮,向母親說:“完了,昨晚感覺吃多,今天又吃太飽了?!?/p>
母親笑道:“吃飽、吃好才有力氣上班,我在這里要把你也喂得胖胖的,就像胖可樂。”
聽罷,我哈哈下樓,腳步無比輕快,感覺自己像只正欲出窩覓食的鳥兒,經(jīng)過一夜的休整,又吃了母親的能量早餐,已滿血復(fù)活,充滿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