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七七丫頭

奇葩大會上,蔣方舟這樣說:
真正能欣賞到你的人,
永遠欣賞的是你驕傲的樣子
而不是故作謙卑
和故作討喜的樣子
她提出一了種“討好型人格”。
所謂討好型人格,顧名思義就是為了讓別人開心,不斷去迎合他人的言語。害怕別人不喜歡自己,哪怕那個人你壓根不喜歡。
讓我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經(jīng)歷,也讓我想要去改變。
“英國蘭,巴拿馬,幾比幾?”
“我有事沒看,不知道?!?br>“你竟然連世界杯都不看,鄙視你?!?/blockquote>“德國隊凌晨2點開始哦!”
“嗯嗯,你看吧!”
“你不看?”
“我不熬夜,不看了?!?br>“這么重要的比賽你都不看?。?!”這兩條消息,是兩個陌生的男生發(fā)的,我們沒有見過面,也就是只是聊過一次天。
看到這些消息的第一反應(yīng),我是如同蔣方舟在在兩性關(guān)系中的反應(yīng)。
當(dāng)時對方一直打電話過來罵她,她很恐懼,對著電話足足道歉了兩個小時。
而我當(dāng)時的反應(yīng)也是想要道歉,然后我開始尋找世界杯的視頻,打算看回放。
當(dāng)時朋友問了我一句:
你喜歡看嗎?
我回答到:
有時間就看,主要看的是德國隊。
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打亂你的計劃來看世界杯呢!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是啊,為什么?我在做什么?
我在為了兩個不想干的人的話,去改變自己,去打亂自己的計劃?
我在為自己不看世界杯而抱歉,這個抱歉也是因為無法回答別人的問題。
我不看世界杯,我也不用抱歉??!
想到這里,我覺得自己顯得太卑微了。
我想起,小時候別人來我家玩,拿了我最喜歡的玩具和書,我搶回來的時候,她哭了,哭的很大聲。
然后大人都來了,都開始指責(zé)我的不是,都告訴我,是我錯了,然后拿走我手中的玩具哄那個小女孩。
我媽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維護我,而是打了我。
她責(zé)怪我惹小女孩哭,她責(zé)怪我不懂事,給她玩一下怎么了,最后竟然讓我道歉。
然后我在一眾大人中,對她道歉,給她我的玩具,然后背著不懂事的名聲。
大人都忘了,我也是個小女孩,我需要懂事嗎?
也是從那時候起,我總是在不停的道歉,有時候明明不是我的錯。
我在成長中,也在不斷的去看別人的反應(yīng),以及我做的這個事,是不是在迎合他人的一種期待,我有沒有符合他人的期待。
我害怕別人的眼光,害怕過多的關(guān)注,小時候的傷疤,在成年世界里不斷掀開。
我甚至不能好好談戀愛,很多朋友,羨慕我的勇氣,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感情里面卑微的一方是我。
他能一天從早到晚只給我發(fā)兩條消息,他能一個周只見我一次,只因為其他時間,他要玩游戲……
這實在不是我想要的戀愛狀態(tài),可我卻不敢直接去罵他,我忍耐,我懂事。
直到我無法忍受選擇分開,他告訴我:
其實你不用那么懂事,你可以跟我去爭吵,你可以罵我,可以把自己最真實,最不堪的一面暴露給我,可你都沒有,你太懂事了,讓我感覺不到你的喜歡。
也是在這個時候,我開始意識到,我是那么的害怕和別人產(chǎn)生沖突,而我也是那么想要真實的做自己。
我看到后來,蔣方舟一個人在東京待了一年。這一年的時間,她很少上網(wǎng),身邊也沒有認識的朋友,或許正因為如此,她開始不用在乎別人對自己的評價。
每一天就是寫寫日記,看看書,或者參觀各種展覽。
最終她發(fā)現(xiàn),正是在東京的這一年時間里,從某種意義上,治好了自己的討好型人格,讓自己從一種更遠的距離去看待自己。
我羨慕她的這種狀態(tài),我也想做到這樣,能夠去做真實的自己,去表達自己的看法,不去討好這個世界。
八月長安的《你好,小時候》中,周周曾說過:
這個世界是沒法被討好的,既然如此,低眉順眼給誰看?
娛樂圈公認高情商好人緣的何老師也曾發(fā)表過這樣的說法:
讓別人舒服,但也別為難自己。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其實,生活的每個人,性格里或多或少都會有討好人的傾向。
但并非所有人都是討好型人格的人。
想要改變討好型性格,首先別過分放大化別人對自己的評價,例如發(fā)個朋友圈,連別人的點贊跟評論,都得小心翼翼地思考對方當(dāng)時的心情是否不高興了。
其次,要學(xué)會對一些不符合自己原則的行為說“不”,別總是對他人的情緒懷有愧疚的心理。有了說不的勇氣,才能更好地取悅自己。
最后,借用蔣方舟跟馬東在節(jié)目中各自引用的一句話作為結(jié)尾:愧疚是最大的負能量,任性是最被低估的美德。
真心希望在未來的人生里,你有人疼,有人愛,不必再小心翼翼地討好別人,更不用再誠惶誠恐地害怕得不到幸福。
如果說蔣方舟讓我們在“討好型人格”中學(xué)會了要善待自己,那么何炅則讓大眾看到了討好型人格的正確打開方式:
自信善良地生活,讓別人舒服,也要讓自己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