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早晨,奇葩又寫了一幅軟筆書法。當(dāng)然,奇葩又開始“瘋狂自戀”了。
寫的時候,我自己覺得很瀟灑,無論是人,還是字。“漢代文章故淵懿,晉人巾舞自風(fēng)流”這十四個隸書《張遷碑》之字,在我的筆下,書于宣紙上。
這《張遷碑》的字啊,宛如流水,一筆一畫都流暢;好似高山,一橫一豎都蒼勁……
這字啊,沒有江南小戶的柔弱,它好像血氣方剛;再一看,它又不止是血氣方剛了,還格外的英姿颯爽呢!
這幾個字,在我的眼里、心里,千變?nèi)f化著。
可它們變著變著,又戛然而止了。它們……它們……它們回到了原來的樣子——字。
這雄渾的字喲,竟有著形美,神美的特點。
我等不及了!我等不及了!等不及了!
我迫不及待地鋪開宣紙,用一支極好的鵝毛筆,蘸著墨汁,開始寫這洋洋灑灑十四字了。
一個個字從筆尖流出,盛開在紙上,照亮了整張紙。可謂,是“一字千金”?。。ㄆ孑猓婺悴灰@么自戀?。?/p>
終于,寫完了!我——奇葩,對著我寫的字,開始瘋狂地自戀了!